一句话,又把责任都推给陆怀音。
不过,他也不算撒谎,他确实劝过了,只是父女两隔阂太深,每次都没能好好谈到最后。
陆怀音反应平淡的撩了撩头发,侧身,面向叶长康,“长康哥哥,你也这样觉得吗?”
若她跟叶长康能成,那他将是与她共度余生的人,他的看法至关重要。
叶长康偏头,见少女神色认真,面容精致,肤如白雪,微愣了下。
“我认为,如果你喜欢打暑假工,可以进陆氏或叶氏,哪怕是做基层,也会比去水果店对你日后进入职场的帮助大些。”
这回答让人听着不舒服又挑不出错。
陆怀音若有所思的看了他小会,犀利追问:“如果我俩结婚,你会觉得我在水果店上班是件丢人的事吗?”
“这……”叶长康犹豫了。
他没有瞧不起服务人员,但如果那当服务员的是自己老婆……他肯定会被笑话。
“我懂了。”他的犹豫让陆怀音知道,他们不是一路人。
她收回目光,端正坐姿,“我对进入职场没有太大兴趣,我只想做自己喜欢的事。”
“你喜欢的事情就是伺候别人,卖水果?”陆武行冷嘲热讽,觉得她特没出息。
越想越气,又补上致命一击,“你但凡有你姐姐半分出息,我也不会气成这样。”
陆怀音脸色微白,破罐子破摔的冷笑,“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她原本还想透露自己混迹各大水果店是想创业,开水果公司。
现在被陆武行这么一击,她是半点风都不想露了。
省得被某些人知道了又作妖,烦人。
“行啦!”陆老爷子听不下去了,出声维护,“音音想体验生活,就让她体验嘛,反正她还小,连业都没毕的,急什么。”
陆武行不赞同,“她已经20岁了。”
“20岁怎么了?你看看跟我们同水平的家庭,哪家女儿20岁就能独立,不花家里钱了?跟她们比起来,我们音音学业工作两不误,已经很优秀了。”
陆老爷子年轻时是吃过苦的,创业前,连砖都搬过,他一点也不觉得陆怀音打工很丢人。
他说,“生活是自己的,若事事都要去管别人看法,便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活在别人眼里,嘴里的人是最累,也最窝囊的。
陆武行被怼得没脸,也只能忍着火气不吭声。
“按古人的说法讲,音音是我们陆家的嫡长女,无论她是利用业余时间去打工,还是把业余时间都用来吃喝玩乐,都没人能够抢走她应有的一切,除非我跟他爷爷离世,除非陆家破产。”
陆老太亦给出自己承诺,意在让叶家人放心,也是在警告陆武行夫妻,更是表达自己的不满。
不满叶家人干涉陆家内部事,也不满陆武行跟方怡的愚蠢,平白让叶家看了笑话。
陆家两位老人都把话说到这份上,其余人就算还有意见也不好再在此时提。
这时,一直在玩王者的陆怀礼,慵懒的伸起懒腰,“不是说要商谈二姐婚事吗?怎么二姐都回来这么久了也没听你们提一句?我等得都快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