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脸色齐变。
陆武行视若无睹,还不依不饶的嫌弃,“你看看你,穿得跟个佣人似的,哪里还有一点名媛的样子?”
real fruit的工作服出自su家定制,面料优质,裁剪得体,有质感,穿在陆怀音这样的青春美少女身上,超显气质。
他根本是在恶意攻击。
陆怀音灰白着脸,倔犟又难堪的瞪着他。
眼眶肉眼可见的红了。
见她这样,陆武行也软了些态度,但开口还是高高在上的语气,“你想体验生活,我也准你体验两年了,生活的酸甜苦辣,你应该都尝过了,就不要再做这种卖笑讨好的工作了。”
陈菊与于思琪皆不约而同的邹眉,有种被内涵到的厌恶感,觉得他人品素质差极了。
难堪,愤怒,委屈等情绪交织在陆怀音脸上,却仍不服输:“如果你来是为了跟我说这些,那你说完就可以走了。”
他一出现,就将她的伪装与自尊都击得七零八碎。
她讨厌他,从幼时到现在,哪怕他是她父亲,是生她养她的人。
被当着外人面前甩脸,陆武行当即更怒了,“要不是你太不争气,非要跑出来丢人现眼,你以为我想站这?”
“我不觉得自己自力更生有很丢人,我也没求你在这站着。”陆怀音不甘示弱。
“好。”陆武行气呼呼的,指着她口不择言,“你真是跟你那妈一样不知好歹。”
“你没资格提我妈。”陆怀音猛将手中笔砸过去,嗓门扯得比他还大。
那架势,似对仇敌而非父亲。
父女俩怒目相对,剑拔弩张,好似下一秒就要干起来。
陈菊与于思琪震惊尴尬又懵逼,弱弱的后退大步。
“陆先生,怀音。”陈菊弱弱劝解,“你们有话好好说。”
大吵大闹,影响不好。
陆怀音眼睫颤了颤,被怒火冲炸的脑子瞬间恢复些理智,她慢慢放松,收起瞪视,却没收敌意。
“哼!”陆武行冷哼,“明天晚上,陆叶两家聚餐,商谈你与长康的婚事,你要真那么在乎你妈就来,不在乎就算了,反正我也不缺女儿。”
除陆怀音外,陆武行名下还另有一儿一女。
女儿陆安歌,是他现任妻子跟前夫生的,原名姓郁,叫郁安歌,比陆怀音年长两岁,按户口她应该是陆家大小姐,但在老一辈干涉下,她只冠了个陆姓,大小姐还是陆怀音这个流着陆家血液的亲孙女。
幼时,陆怀音对母女俩敌意最浓时,还常嘲笑她为了进陆家忘本弃祖。
儿子陆怀礼,是他跟现任妻子生的,是陆怀音同父异母的亲弟弟,但因陆怀音跟他妈不对付,姐弟两的感情也不算好。
陆武行这话的意思是,陆怀音若是不去,他就把要陆叶两家的联姻许给陆安歌。
当年,叶夫人跟陆怀音生母交好,两女人相谈甚欢时为叶长康与陆怀音订下娃娃亲。
相当于叶长康是陆怀音母亲为她选的丈夫。
现在,陆武行想让叶长康跟陆安歌联姻,就是想让陆安歌踩着陆怀音母亲的情分进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