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杀意、修罗般的嗜血。
夏绯怔住了,她从未看过傅霆钧露出过这样的眼神。
“你这个蠢女人,谁让你帮我挡子弹的?”那声音,比他的掌心还要冰冷,带着几不可查的颤抖。
“我是怕来不及,你会——”
“总是这么自以为是,简直愚蠢之极。”他骂她,似是怒极:“你是铁做的么,肉身挡子弹能有什么用,你是不是没长脑子?”冰冷的话语中有着冷酷疏远的嘲意,让夏绯不由愣住了。
为什么……突然对她发这么大的脾气?
茫然时,敏锐的听觉还在,夏绯听到背后有人接近,她一惊以为对方竟然如此大胆直接闯进了家里,谁知却听见傅霆钧沉声开口:“不必过来,说。”
那语气满是只有上位者才会有的威压。
“是。”回应的是个男人的声音,声线气质是那样地适合黑暗。夏绯甚至觉得,单是听那声音,都会感到自己的皮肤上有光滑冰冷的蛇,吐着鲜红的信子爬过。
一种极其不适的感觉。
“一人,五百米外。”
那人说话很僵硬,仿佛都不能串联成一个完整的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