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谣言不知怎么就传到了宋连诚的耳中,他很不给面子地笑了她,笑得毫无形象,却又揉乱她一头短发,忍着笑说“没关系我不介意”。
后来,夏绯默默为他留起长发,每天让自己习惯去穿女孩子该穿的裙子。
在被他残忍抛弃后,那些长裙跟她的长发一起,被她一刀剪去。
从那时起,夏绯就对自己发誓,不再掏心掏肺地爱一个人……
夏绯醒来后,浑身酸痛,稍稍动了动腿,就感到百般不是,仿佛那撕裂般的扯痛烙在了她的神经里一样。
昨晚发生的一切历历在目,她在明亮的灯光下,清晰得没有遗漏任何一个细节。
那是一场交易,只关于强取豪夺,没有任何怜悯和疼惜。
傅霆钧,这个男人这样可怕,为什么她曾经还可笑地觉得自己可以保护他?
夏绯看到自己的一身狼狈,宛如夭梅朵朵绽放,那是被男人疼爱过后留下的痕迹。
心中的某处仿佛狠狠抽痛起来,不是为被他夺去的东西,而是她为自己感到可悲。
她居然曾经觉得,自己是被傅霆钧尊重着的。
如此一来……
昨晚辗转重复做着的梦,让夏绯眼底泛起了嘲意。
她和宋连诚,当真已经再也回不去了。
夏绯在床上愣了许久,这才幽幽爬下床,身边的男人早就已经离开,仿佛昨夜的一切只不过是他放浪形骸的夜晚里再普通不过的一晚。
脚触到地上时,当即传来一阵撑不住的酸软,让夏绯险些摔下去。
她不禁又回忆起昨晚的疯狂,攥紧拳头脸色微微发白。
下楼,夏绯意外地在客厅里看到了那个向来气场尊贵的男人,后者冷冷看向她,一旁的方姨当即把一张金色的卡片递给夏绯。
“这是什么?”夏绯皱眉。对方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般的神情冷漠疏离,根本让人无法想象他会是昨晚床上那个举止疯狂的男人。
夏绯胸口有些发闷。
傅霆钧放下咖啡,沉声道:“我的无限额副卡。”
“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既然已经是我的女人,从今天开始,不必再去雷霆上班,只需要乖乖在家等我晚上回来就好。”
刚毅冷酷的眉心有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夏绯为对方话里的意思涨红了脸,下意识看向方姨,却发现对方只是垂着门,恭敬地站在男人身后,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听到。
“我是雷霆要向永恒酷动输送的重要人才,你不能这么做!”夏绯愤愤道。
然而,她显然忘记了自己是在和什么人谈判。
“雷霆不会差了你就转不动。”
傅霆钧转身要走,夏绯咬牙,比他更快挡在了他的面前,定定看向他:“你,有什么条件?你开,只要让我留在雷霆。”
傅霆钧闻言微微挑眉,继而唇畔勾出恶质的弧度,伸手钳住了她的下颚,玩味开口:“你就这么想要留在雷霆?”紧接着,墨眸却狠狠一眯:“你没有立场跟我谈条件。”
夏绯怔怔看着对方,半晌才开口:“……不对,傅霆钧,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她的话似乎让男人的眼底微闪过一道暗芒,却稍纵即逝。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你这样对我?”
她的眼底有着依然不信的光芒,却在男人残忍的话语中,将那最后的一点怀疑撕碎。
“发生了什么?”傅霆钧冷笑:“我早在夏家就说过,如果你乖乖向我展示你的可爱,我就留你在我的身边。”
“你不是夏颜初,你只是个次品。”
钳住下颚的痛感消失,夏绯却觉得仿佛连呼吸都变得痛了起来。
看着远去的背影,夏绯第一次有一种从脚底漫开的脱力感。
……究竟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沈柠青接到夏绯电话的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她甚至为此放了安跻祯的鸽子。
夏绯套着宽松的衬衫站在街边,眼底的憔悴让她在人来人往的马路上,看上去仿佛一个幽灵。
“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沈柠青杏眸大睁,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