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傅先生我已经准备好了。”
男人不语,只是抱着夏绯上楼,直接把她扔进了浴室。
他这一路都不太对劲,虽然他平日里就寡言,可是今天格外……
心中有些说不明的不安,直到夏绯洗完出来,却发现方姨今天拿走了她换下的衣服却忘记留下新衣时愣住了。
“是忘记了吗……”
往常的这个点,傅霆钧应该都在书房。
夏绯一咬牙,干脆用浴巾将自己裹了起来,小心翼翼地从浴室里弹出脑袋来。
走廊过道里空无一人,她暗松口气,脚下踩着水印,一路往卧室走去,谁知一开灯,却被大喇喇坐在床上的男人吓了一跳。
对方穿着浴袍,隐约露出胸膛精壮的肌理,墨眸中带着危险的光芒。
夏绯只觉得呼吸一滞,转身欲走,身后人却比她更快,一掌压在门上,不由分说地将她困在了他和门之间。
夏绯虽是背对着他,可温热的呼吸喷在她后颈,弄得她心跳快如擂鼓。
看他这早有准备的架势,夏绯这才察觉情况不妙。
“你做什么……”她想硬起声音,谁知却有些发虚。
“你觉得呢?”他冷笑,话音未落,夏绯只觉得肩膀上被人咬了一口,痛得她嘶了一声。
是他逼她的!
夏绯当即转身,提膝对着男人的重要位置就是一脚,谁知对方却像是早有察觉,大掌一挡,反而借势,将夏绯踢来的脚稳稳按在了他结实的腰上。
浴巾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有些脱落,夏绯轻呼一声,伸手欲提,对方却比她还快一步,“啪”地将她的手按在了门上。
浴巾难以控制地滑落,让她彻底暴露在男人锐利的目光之下。
“傅霆钧!你放开我!”夏绯急了,更是拼命挣扎,谁知对方不动分毫,反而眯起眸,薄唇勾出邪魅的弧度:“我记得你说过我,无耻?”
“那你知不知道,真正的无耻是怎么样的?我跟他,谁更无耻一些?”
他俯身,不顾她的惊呼,冷冷吻上她的唇,口中却突然一阵钝痛,甜腻的血腥味弥漫开来。
她竟敢咬他?
“很好。”他狠狠道。
房间里灯光敞亮,阳台甚至没有拉上纱窗,夏绯清楚的感受到男人和女人之间如此先天的力量上的差别。
灯光让她甚至让她耻于看他,耻于在那双墨色的瞳仁中看到自己现在的模样。
“睁开眼睛。”他的声音很冷,“好好看看,我是谁。”
身体的痛苦漫天袭来,伴随着他的动作让夏绯双目赤红。
那是令人绝望的窒息感。仿佛只是最原始的宣泄,她看着那双恶魔般冰冷的眸子,深深地感受到了这个男人的可怕。
她在他的野蛮之下,竟然如此脆弱得不堪一击,任由他搓圆捏扁。
一阵天旋地转,夏绯只觉得身体被人抬了起来,又毫不留情地扔进了床铺中。
她翻身欲跑,却被男人从背后掐住腰,仿佛强硬地要她感受他的存在。
“你是我的女人。”她听见他不带感情的宣告。
“以后,这都是你作为妻子的义务。”
“直到我腻了为止。”
……
高大的男人洗完澡出来,身上散发着浅浅的薄荷味。
那是她曾经会觉得让她安心的气味。
如此讽刺……
夏绯下意识地蜷缩起身子,不愿让他看到更多,然而那浑身的淤青却愈发触目惊心地映入了男人的眼底。
傅霆钧眸光微沉,不语,俯身就要将夏绯抱起来,指腹在触到夏绯肩膀时,却感受到了一阵不可抑制的颤抖。
男人的脸色当即难看了起来,不由分说地将她抱起,往浴室走去。
怀中人僵硬无比,他用热水帮她冲洗,她却咬着唇,没有吭声。
“傅霆钧,你究竟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就在他用毛巾欲将她擦干时,她突然开口,嗓音带着沙哑的恨意。
从头至尾,她没有喊过一个恨字,可如今她的眼神不仅困惑,而且带着他熟悉的仇恨。
“因为你是我花了两亿买来的女人。&rd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