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雅的嗓音中,莫名透着一种压迫感。夏绯一怔,啧……感觉,这两兄弟关系似乎不太好啊……
“你特意跑来这里,就是为了教训我?”夏绯觉得,傅霆钧似乎生气了,而且很生气。不是脸色,而是那一身十里冰封的煞气。
谁知,傅文昌只是浅笑,“你知道的,下周日是爷爷大寿。他想见见孙媳妇。”
“你可以打我秘书的电话。”傅霆钧道。
“哦,然后好让你秘书屏蔽我?”傅文昌四两拨千斤,笑容自若:“霆钧,不管再抗拒,血缘都是斩不断的。有的东西,必须直面,逃避永远不会有解决的一天。”
“血缘?”他冷嘲,“傅家人,最计较的不就是这个么。”
夏绯看着男人墨眸中暴起的寒意,突然莫名一个哆嗦。
不,他不是生气,是狂怒。夏绯甚至觉得,这是她第一次看到向来都从容不迫地男人情绪失控。
一直浅笑地傅文昌敛起唇角笑意:“我认你是我傅文昌的亲弟弟。无论谁,说什么。你都是我唯一的弟弟。”然而下一秒,男人已重新挂上笑容,仿佛刚才那凌厉的眼神只是夏绯的错觉。
傅霆钧闻言,脸色微变,可墨眸却还是冷的。薄唇轻启,只有两个冰豆子般的字:“不送。”
出乎夏绯预料,这次傅文昌意外的顺从,冲夏绯笑笑权当打了招呼,点点头也是两个字,却温和有礼得多:“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