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霆钧没有解开困住她手的领带,夏绯却可以自己咬开。只是望着凌乱的床铺和狼狈的自己,唇上还残留着刚刚被肆虐的火辣辣的触感……
就连胸口的燥热都留有余温。
夏绯恍惚了一下,突然无比清晰地意识到。
他说的对,她都在做什么蠢事……
卫生间里,只亮了一盏灯。镜子中映出男人阴鸷的面孔,手工裁剪的白色衬衫早被解开,隐约露出有着古铜色光泽的精壮身材。斜插入鬓的剑眉狠狠拧成川字,墨眸中仿佛翻涌着滔天暗流,却又看不分明。
傅霆钧修长的手指死死扣住白瓷的水池边缘,凶狠到关节隐隐泛白,一脸煞气。
该死,他刚刚邪火上脑,差点当真要了她。
婚内强暴。
他傅霆钧要一个女人,居然还需要用得上婚内强暴?
可笑!
眼前不由再次浮现出她刚刚几乎要哭出来的表情,几乎是下意识猛地一拳,狠狠砸向玻璃。
“噼里啪啦——”卫生间里的大动静吓了夏绯一跳,她赶忙收拾好自己,莫名的,她有些不敢面对对方,乘着傅霆钧还在洗手间,她非常怂地先撤了。谁知在楼下遇到了安葵雅,对方居然还在。
看着眼前夏绯与之前相比衣衫不整的模样,不用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安葵雅脸色十分难看,唇咬得死白。
见安葵雅没有找自己麻烦,夏绯愣了愣,欲直接遁走。
出了刚刚那事儿,她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实在是太过于放松。傅霆钧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可她却每天状若无觉,真的与对方同吃同睡,还敢肥着胆子跟对方谈判。
她不该招惹他的。对于那种危险的人,她夏绯最该做的,就是离他越远越好……
“也是蠢啊。”夏绯再次感慨道,谁知却在她出神的时候撞上了一堵肉墙。
手中的西装质地有着极其好摸的触感,细腻的纹理让夏绯不由感慨。然而头顶却想起一个戏虐的男声:“你摸够了吗?”
她一怔,抬眼,是一个西装革履带着墨镜的男人。
“手。”男人薄唇轻骑,语气中却还含着笑意。
夏绯一愣,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忙将手放开,有些尴尬地摆了摆:“摸起来很舒服。”
她话音刚落,就听见周围人抽气得声音。
公然调戏李少,即使李少的嗜好是圈中秘而不宣的事实,这少年胆子也忒大!
夏绯情绪难得低落,没注意到自己话里的歧义,缩回手就要走。谁知手腕上却传来一股阻力。
男人带着墨镜,看不清脸,倒是那勾着的唇带出几分桃花味,此刻扣住了她的手腕。
“没想到雷霆也有如此有趣的人,你叫什么?”
“诶?”夏绯惊,没跟上对方的思路。倒是安葵雅看着夏绯的举止,又想起眼前男人在圈内的风评,突然一股烦躁涌上心头,她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愤愤然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
“李少你可要看清楚,这可是个货真价实的女人,而且专以勾搭你们这种男人为生。素来风流的李少,可别踢到铁板。”话里夹枪带棍,还带着一股忍不住的嫉妒。
夏绯一愣,又仔细看了看眼前的骚包的男人,她这才注意到,对方左耳还带着一枚黑曜石耳钉,衣服也花花绿绿,骚气得不行。
她突然对抓着自己的手一阵恶寒,这男人该不会是……
夏绯还在脑补中,却听见身后传来疾步声,眼前男人突然朝她身后笑道:“傅总,你怎么亲自下来迎接?”话里不见夏绯常见的畏惧,倒有几分调侃的味道。
“咦,傅总你的手怎么了?”男人错愕的当下,却只觉一道凌厉的杀气扑面逼来,他本能地松手,原本的手中人便被傅霆钧理所当然般收进怀里。
对方那独占的姿势和眼底的霸道让墨镜男微微一惊。
就在所有人匪夷所思的目光中,傅霆钧冷冷道:“她叫什么,跟你没有关系。”
这话让墨镜男微讶,然而转瞬,墨镜后藏着的那对桃花眼,兴味盎然地眯了起来,唇畔笑容不减:“怎么没有关系,我认识她。”
夏绯一愣,谁知对方却故意般又一个大喘气,慢悠悠接道:“可是,我发现自己认错人了。”
无耻啊!
夏绯怒,而安葵雅看着傅霆钧,大庭广众,他却不管不顾地做出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