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哦,是这样的,沈柠青小姐现在在省医院急救室抢救,我想通知您前来看一下,有几份文件也需要您签字确认。”
夏绯闻言,脑中空白了好几秒,才怔怔答道:“就、就来。”
急救室?
怎么会在急救室?听起来好严重的样子!
端茶出来的方姨见夏绯脸色不对,后者更是赶忙抓住她的衣袖把情况简单说了一下,方姨也知道事情紧急顾不得那么多,忙让家里闲着的司机开车送夏绯去省医院。
“对了,我记得傅先生好像有一位医生朋友就在省医院,您先去,我这就跟傅先生联系一下。”
夏绯心急如焚,也没听清对方说了什么,就下意识应了几声,赶紧往省医院赶去。
“沈女士是氰化物中毒,还好毒性不强,现在已经过了危险期。不过48小时内还是需要留院观察。”护士交代着事宜,夏绯却忍不住打断道:“怎么会氰化物中毒?”
护士摇了摇头,“不知道,似乎警方也还在调查当中。这就不是我们医院可以做的事情了。”
夏绯送走了护士,看向病床上还在昏迷之中的沈柠青。对方脸色苍白,纤秾的睫毛微微地颤,仿佛随时都会展翅飞去的蝶。
纤弱,令人怜爱。
在夏绯从前的认知里,这从来都是和沈柠青没有关系的词。
她突然好心疼。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再次被拉开,为首的男人冷着面孔,夏绯有些错愕:“傅霆钧?”他怎么来了?而跟在他后面还有另一个穿着白袍的男人,对方架着木框眼镜,很有儒雅的书卷气。
“这就是我要你看的人。”傅霆钧冷冷交代完,夏绯和陌生男人却皆是露出了错愕的神情。
“你是谁?”
“怎么是她?”
“不是你让方姨急吼吼地喊我过来?”傅霆钧皱眉,墨眸中似是有些不悦。
夏绯被对方这样一说才隐约想起来……似乎她出门时,方姨确实说了什么……
“呃……”她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却眼尖看见陌生男人正一脸惊讶地看着床上的沈柠青,而后者也不知何时竟然醒了过来,眼神迷离,逐渐转为不可置信。
“怎么是你?”
夏绯被刚醒的沈柠青一句话弄得莫名。
“你怎么了?”白衣男人却没再多说,穿过傅霆钧,径自拿起贴在病床边上的化验报告,神色逐渐变得严肃起来:“急性氰化物中毒?就算是为了工作,做到这一步,阿青你也未免太不要命了。”
咦?夏绯觉得她隐约嗅到一丝奸情的味道。她不由看向傅霆钧,却发现对方脸色不善,她不由吞了吞口水,匆匆别开了视线。
她的那点小动作尽数落进男人锐利的墨眸中,眼底的寒意,稍稍回复了些许暖色。
“氰化物中毒?”沈柠青也有些没缓过神来,半晌才道:“拜托,我一个做娱记的,又不是什么深度挖某工厂黑料,怎么可能接触到氰化物。”
“有人不想你太好过。”一直没说话的傅霆钧冷冷开口,分明说出的是可怕的结论,可眼底却不见丝毫波澜。
夏绯怔住、沈柠青怔住、就连陌生男人也怔住了。
良久,最先说话的是沈柠青,可——
“啊啊啊!活的傅霆钧!活的!”刚刚还奄奄一息的人瞬间从床上诈尸:“请!务必给我一个您专访的机会!”末了她又怕不保险地补上一句:“就当看在夏绯的面子上!”
夏绯绝倒。
靠!你要死不要拉上我啊喂!
果然,男人的俊脸再次阴云密布起来。
“呃……我觉得,我们是不是该先确定你的身体问题?”夏绯讪笑,头皮发麻地转移话题。
这话倒是提醒了一旁的白袍男人,他单手斯文地推了推眼镜,认真道:“阿青,作为医生我必须严肃提醒你这次事情的严重性,不能再由着你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