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幢房子有外人拜访。
客厅里站着一个高瘦的男人,对方似乎才到这里,身上被雨淋湿了,有些狼狈地拿着方姨递过去的干毛巾擦拭着,嘴里还不停嘟囔着什么。
他的面前站着脱去了西装外套的傅霆钧,对方的衬衣袖子优雅地挽在手肘处,光是背影就挺括逼人,大长腿更是性感得过分。
“咦?大嫂!”男人细长的狐狸眼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楼梯口的夏绯,当即展露出无比热情的笑容,一声大嫂更是叫得铿锵有力。
夏绯一愣。
大嫂……叫她吗?
傅霆钧闻言也转过头去,却在看见夏绯的穿着后,脸色狠狠沉了下来。
她竟然敢这么穿出来。
纤细笔直的长腿白花花露在外面,客厅的光线更是朦胧透出女性凹凸有致的轮廓。这简直是**裸地勾引!
“该死。”
男人长腿一迈出,三步作两步地来到夏绯面前,在她莫名其妙地目光下,不由分说,直接将人腾空抱了起来。
“吓、傅霆钧你干什么?”夏绯大惊,这家伙今天吃错药了?而且不是招待客人吗?怎么突然——她下意识伸手推对方的胸口,谁知头顶却传来低沉骇人的声音:“你再动一下,信不信当场办了你。”
“办了她”是什么意思,夏绯没有听懂。但是对方语气中无与伦比的危险,却成功让她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呀——老大您好好跟大嫂聊,不急不急,小的自个儿找点吃的~”
身后那个陌生男人暧昧的语气,听得夏绯脸上发烫,可还没来得及抗议,她就被傅霆钧不客气地扔进了床褥中。
“你——呃。”
墨眸攫住她,里面似乎翻涌着怒气。
夏绯有些无措,然而她的双腕却被男人死死扣住,“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她莫名,正欲反驳,却惊觉对方的另一只手正不客气地放在她的大腿外侧,一点点撩开她的衣服,沿着滑嫩的肌肤向上游移。
“你做什么?”她警惕地瞪他。
他不语,只是定定看着她,墨眸精亮。紧接着,夏绯看着他那挺直的鼻端缓缓凑近她,似是埋头在她的颈窝间,深深吸了一口气。
抬眸,对上她惊恼的视线,他开口:“你觉得,我在做什么?”
“你你你,我跟你说,你先冷静,有什么,我们慢慢说。”
“冷静?”他嗤笑,唇畔的竟勾起了弧度,眼底的光波愈发邪肆:“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衣服中的大掌愈发放肆,夏绯又羞又恼,急得满脸通红,无奈手被制住用不上力道。
浅淡的月光下,她肤如凝脂,犹如上好的瓷器,浅浅红晕如雪中夭梅,带着惑人的光泽。
那尽情盛开的模样,仿佛专为他而展现的妖媚。
傅霆钧微微眯眼,毫不客气,享用她。
“嘶。”夏绯不由低抽一口气,骂道:“傅霆钧你属狗的吗?”
他不理会,如旧啃咬着她的锁骨,直到他松开唇,看着她右边锁骨末端的那抹火焰般的纹身被他的痕迹所覆盖,眼底这才浮现出满意的神色。
“给你盖个戳。”他认真道。
夏绯一愣,芙颊已经鲜红欲滴,直觉得头顶在冒烟。
这男人是恶魔!
绝对的恶魔!
“盖你妹的戳!神经病!”
“这个纹身很碍眼,去洗掉。”他顾左右而言它。
不,事实上正相反,这火焰图案的纹身总是衬得她的肌肤美得惊人,可思及其中与他无关的,让她纹身的那些心思,却使他格外不悦。
“傅霆钧你看清楚!纹泥煤这是胎记啊喂!”夏绯一听,误以为他刚刚是想啃掉她胎记上的皮肤,不由惊悚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男人脑子里究竟装的什么!
胎记?
傅霆钧闻言,眼底划过一抹转瞬即逝的异色。
“以后,只能卧室穿成这样。”他突然吩咐,又寒气慑人地紧跟了一句:“再不长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