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我给您做个早饭赔罪……”
“……”
“……哎夫人您怎么?不用不用,夫人!夫人那是盐不是糖!夫人油太多会——咳、咳咳!”
“……”
十五分钟后,男人看着眼前焦炭一般难辨形状的食物,剑眉微挑:“这是什么?”
“呃……荷包蛋!别看它长这样,其实外焦里嫩,营养满分!”
“你究竟哪里来的自信。”
“你尝尝?吃一口提神,吃两口补肾——哎、你……别走……”
“女人,”薄唇轻启,冷嘲的眼神让夏绯一僵。
“你真是蠢得让我大开眼界。”
说罢,管家已经在一旁开好了门,男人临行之前似是又想起什么脚步一顿,回身交代道:“给她家里的地址和座机号。我不希望,这女人出现在任何小道消息上,还和傅家有关。”
冰冷的眼神,无情的,雕塑般的面孔。
这是外人所熟悉的傅霆钧。
方姨看着眼前男人,垂下眼应了声“是”。
关门声响起,方姨有些抱歉地看向一旁似乎愣神的夏绯,道:“夫人,真抱歉,恐怕今天司机依然不能有荣幸送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