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时,那女子脸红得更厉害了,头也低得厉害,这会是真的被羞红的。那边万百两却是不依了,跌跌撞撞走向周青,嘴里支支吾吾说着“二个……风流……小儿……”之类吐字不清的话,倒是惹得他身边喽啰一行人都哄堂大笑了起来。
矮小青年也知开玩笑有度,也知这姑娘的倔牛脾气,将折扇收了回来,一脸正色道“就是不就知道过段时间这蠢货会不会给我们送银子!今日给他设这么个套,他还真进来了!”。
“只能说他蠢&nbp;&nbp;还什么大将军的儿子呢!”身边一个人讥讽道。
话罢,他也不管楼梯上走的很的吕济脸拉得多长,毫不顾忌说了这些。然后塔把刚才从吕济那里得了的银子,当场分了起来。
他先给之前给吕济写欠条的塞给了他一百两后,又给了那女子一张一千两的银票。那女子倒是十分拒绝,出生书香门第的她,虽然与矮小青年一行人接触许久,但还有一些繁文缛节束缚着她。
“你拿着就是,完了我去给楼里的老板解释。那再说了,这钱不拿白不拿!”挨小青年拿过银票,强行塞到了那女子手中,接着又转身看向另外一个喽啰,“你这个二愣子,完了给回去给季儿姑娘请郎中看病的时候,你脑袋机灵一些帮她圆个谎,毕竟这钱也算来路不正。还有,以后的几天,你要保护好她,难保吕济不来找麻烦!所以,把季儿姑娘跟紧点!”。
听到矮小青年这么讲,那喽啰却是忘了身上还有什么伤,一脸横肉的脸上尽是傻乐的表情,不用说,这事他自然一百个愿意,就是不用他人说,他自己也打算这么做!
“对了,秦二哥,怎么最近想起针对这个吕济了?这是怎么一回事……”被叫季儿姑娘的女子总会走了几步,又回后精致的容颜挂着迷人的微笑看向矮小青年。这个问题,不是她第一次问起。
似是从三月前开始,眼前这个叫秦汉男子就忽然凭空出现了一身本事,与人打架,无论对方是多么厉害的练家子,从来都是只几拳就把人给打爬了,再加上他无赖的性子,也是敲诈了不少似吕济一般的二世祖,所以他“莫无赖”的名号便是这么来的!
他们这伙人不就是无赖不假,她平日也多得这些人照顾,可是她却想不明白,这秦汉为什么要以她为诱给吕济下套呢?
如今她又问起这个问题,也是又挑起了在坐众人的兴趣。在众人印象中,吕济身边那个黑衣玄服人给人的感觉一直都是一副睿智、阴毒的形象,许多复杂的事情,他只一眼便可以看到事情的本质。
这样的情况下
“哈哈!我一介闲人,整天就惦记个吃吃喝喝。渡生主持就是硬要教我这些,也早被我这个性子气死了!”对上季儿的目光,秦汉也回她一个微笑,故作认真对她回道。
这番回答,众人当然也不是第一次听,自然也谈不上什么失望。只是秦汉身边有个喽啰似乎有些懊恼,虽然不是第一次听秦汉这个有头没尾的回答,可他还是泛起了嘀咕……口齿不清嚷嚷着要怎样怎样!不过却无人理会他,只当他钱分得少了,在埋怨人……
似是想起了什么至关重要之事,秦汉拍了下脑袋,表情十分认真再次看向她“对了,季儿姑娘,我今天的冰糖葫芦呢?”。
“叫你无赖也没叫错,不是已经给过了吗?再者我都帮你出卖色相对付那个吕济了,你没什么表示……”季儿姑娘微微皱眉,似不悦,但又不是,让人很难看出她是什么心情。
“我只知道子时过了,已是新的一天开始。你说过的,每天都会给我的……”就像孩童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糖果,秦汉有些孩子气的道。
那少女听后,面露笑意,心觉有些好笑。
“给你。我知道你秦无赖出了名的无赖……”一串冰糖葫芦出现在了季儿姑娘如瓷玉般洁白无瑕、修长的手中。
糖葫芦在他手中是冰凉的,但用上等的桑皮纸包着,还保有着它该有的新鲜。应该是周青一早就准备好的。
“哈哈,我就知道。”莫秦汉先前的孩子气或是认真的表情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他标志性的无赖笑容。
季儿姑娘笑而不语,似乎这样的事情她已见多不怪。对对一众喽啰他们来讲,莫无念一个这般年纪的人还吃冰糖葫芦是值得让人奇怪说上几句什么的。但实际上,没人会说什么。
众人只记得,今日他们狠狠敲了吕济一笔,与往常一样的只管载歌饮酒,至于身后之事,且行快活惬意再提!
……
就这样看着这伙人公然在这里打情骂俏,齐安似乎是呆愣在了原地。
更似乎在莫行眼里,齐安就是这样的,实际却是齐安在想一些别的事情。
看着啊那个叫吕济的公子哥一瘸一拐逐渐向“仙岳楼”外走去,他总觉得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他。
但他又实在想不起来,只好问起带他们上楼的那个半老徐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