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这会才一个劲骂他儿子蠢货。
且加上几天以来,各种的流言都在他耳朵里灌了一遍,他怎么忍?尤其儿子是一副怎样纨绔子弟模样,觉得自己做的对了,他自然气氛!
这会,又想起那些流言,越发觉不解气,抬起巴掌就往儿子齐祝山脸上抡去!丝毫不顾旁边是否有人!
啪啪啪啪!
连着四个巴掌,只打得齐祝山双耳嗡嗡作响、头晕目眩,好一阵龇牙咧嘴!他微张张嘴似乎想解释什么,可对上父亲双目喷着火的目光,他也不敢讲什么,只把头耷拉的更低!
齐祝山虽然是修行者,但父亲虽是文官,早些年也是练过武的,所以这四巴掌他觉得格外疼!
眼看,齐祝山又要挨一巴掌,突然一只手伸出替他挡住了齐兴国的手!那是一只纤细白净、却比女子宽少许的手掌!顺手看去,那是一个青衣书生,一头乌黑的头发梳着整齐的发髻,一截青色发带将其包裹住,清秀的脸上,一双明亮的眼睛中透着一丝桀骜。
此刻,他正看着齐兴国。
齐兴国被人挡住了手,正要发作,见来人是知玄,心中怒气立时消散了七八,端正了自己的衣冠,恭敬道“让胡先生见笑了,犬子闹出的事,实在是可笑啊!”。
也说起来他对知玄尊敬,也只是因为早三个月前,此人突然在永安出现,并且得到了贤王和鲁王的直接重用,同时成了他们的首席门客。
而贤王和鲁王多年都是势如水火,齐兴国是知道的,就此人能在这两位之间来回周旋,并得他们尊敬,那自然也就得他礼部尚书尊敬,当得起他齐兴国叫他一声先生。
“齐大人,齐公子的事,胡某也听闻了一些,当不得真!况且我去查究了一番,传言而已。且说不上公子的事情我有办法……”知玄说着看了一眼齐兴国。
自己的事被人提及,齐兴国自然不好受,可碍于面子,他实在不好发作。
“唉……此事不提也罢!”齐兴国心中暂时压下怒气,只当心中气消了七八,又听楚如此说,便把此事暂且压在了心底,“不过倒是劳烦胡先生为犬子幸苦了!老夫这就命人摆下宴席……”。
先不论知玄说的是真是假,但既然他可以在贤王和鲁王之间来回周旋,说不得他真有办法。
所以一向在朝中倨傲的他,对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反而谦和了起来。
“不劳烦,小事而已!胡某倒是有几件事想问齐大人!”知玄目光如炬。&nbp;&nbp;但也先卖起了关子。
齐兴国看了一眼齐祝山示意他下去,看胡生的目光,便知他们要谈论的只能二人只笑。齐祝山还是怕父亲的,自然不敢多问,很快走出大厅,对他来讲,走出来也是种解脱,连着几日被父亲斥责,着实不好受,只是,他对父亲和这个书生要谈些什么,比较好奇……
……
“齐大人,我且问你,你觉当朝风气如何?”
“胡先生,朝中风气尚可,少有贪官污吏。”
“百姓生活如何?”
“陛下励精图治,极少听闻何地有饿殍遍野之事发生!”
“我再问,近段时间以来咋们陛下把持朝政以来,大周总体又是何种状况?”
“虽然陛下近来的做法朝多数被大臣排挤,但也还是少有战事。国家倒也真有了几分气色,有那么一些国泰民安的意思。”
知玄和齐兴国二人你问我答,聊得都是一些国家大事。
只是齐兴国不理解,胡生怎么突然对朝政之事如此感兴趣了,但随机他又是一个激灵,他觉得这书生可能别有所图!
不带待齐兴国细细思索,胡生接着又道“好一个国泰民安!但到了这个时候,大人就不要和我说官话了,朝中情况如何,大人会不知道……咋们陛下老了,大周该换一换人了!何况我夜观天象,咋们陛下的紫微星已经黯淡了。不如大人考虑考虑贤王和鲁王吧!”。
他神采奕奕,仿佛让贤王和鲁王当政,真能如他所讲那般。
看着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眼中带着一丝倨傲的年轻人,齐兴国也不知他讲的这些,到底是真为国的一腔热血,还是掩人耳目的阴谋阳谋!再或者,这个年轻人是在图谋什么?
若是他只效忠贤王和鲁王,大可以讲他们之中的其中一个就是,怎么会两个都讲出来。
见齐兴国似乎在犹豫,知玄又道“还请大人好好思虑,胡某所讲,只是事实而已。再者陛下迟早要入土,大人尽早战队何尝不是一件好事。也或者说大人想没想过……我看大人的威严不比咋们陛下差啊!”。
说到这里,他欲言又止,故意吊起了齐兴国的胃口。
“胡先生,说了这么多,想必有事有求于我这个老匹夫?”无事不登三宝殿,齐兴国大概知道,知玄要讲什么,可那样的事情他想都不敢想,太遥远,所以他只得揣着明白装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