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当我们走出那个空间后，李绿叶就不见了！”
“你是说，那个女人没有和你一起返回现实？”
“没有！”
“你确定？”
“确定！”
二人对话当中，段峰曾插过一句：“那个空间果然是你做的？”
唐壁不再理会二人，脸色越来越青，自言自语道：
“用矩阵量子波动的分解方式不管用吗？”
“我已经把那个女人通过矩阵辐射带传送到空间里面了，这点错不了！”
“那空间消失后，她为什么没有返回现实？是她的电磁粒数据不对？”
“是分解层公式用错了？还是流质载体的模式出了问题？”
“或者......”
“啪”地一声响动，江仲平狠狠的在桌子上砸了一拳。桌上的设备、仪器或者被震倒，或者跌下桌子。
“唐医生！”这次江仲平没有问任何问题，只是单纯的喊了唐壁一声！
认识江仲平以来，段峰第一次见到他如此生气和着急。
唐壁也明白，好在自己曾经是江仲平的主治医生，不然这一拳未必是砸在桌子上！
“如果李绿叶没有和你们一起离开，那她应该是返回到这里了！”
“这里？！”
唐壁用手向上方费力的指了指：“在顶楼，我就是在那里把她传送到空间......”
不等唐壁说完，江仲平已夺门而出！
“真沉不住气！我还没说完呢！”唐壁一边说，一边看看段峰：“段警官看来并不着急？！”
“我比他还急！但有些事还是要做！”段峰边说，边掏出一根烟：“唐医生，要不要来一根！？我看你现在状态很差！”
“医院不准抽烟，应该有人告诉过段警官吧！”
“当然！”段峰一边抽一边说到：“如果2号医务楼真算是医院的话，我一定不抽！”
唐壁明白段峰的意思，无奈一笑不再说话。
段峰揉揉太阳穴：“别不说话！这样我会很头疼的！”
唐壁把眼镜摘下来，掏出一块纸巾擦拭：“问吧！记住！我可能随时会晕倒！”
“和明白人说话方便多了！听你刚才所说，你在顶楼上进行了某种实验？而且李绿叶成为你的实验对象？”
“你还是想问我的那些科研技术？！”
“这些属于我个人兴趣！相比这些，我还有个更重要的问题.....”接着段峰一字一句的问到：“孙小燕也被送到你这了！她没成为你的实验对象吧？”
唐壁立刻明白了段峰的重点：“你放心！她是警察！我不敢动她！”
“她人在哪！？”
“顶楼！”
段峰一愣：“也在顶楼？”
段峰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向门口走了两步，然后他又绕了回来，给人看起来他像在来回踱步一样。
毕竟，唐壁既然说过不敢动孙小燕，算是给段峰一个底线。
唐壁把眼镜重新戴上：“到底是警察，你比刚才那位沉稳多了！”
“那为什么选中李绿叶进行实验！？”
此时唐壁不打算再隐瞒什么：“不是特别选中谁！是我有谁就用谁！”
“什么意思？不是你让伍娇娇把李绿叶送到这里的？”
“也算，也不算！”
“说清楚点！”
“咳咳！”唐壁已经开始咳嗦了：“当初，我确实让伍娇娇....咳咳...给我想办法送一些人来。当时我的要求是，送来一些没有背景的底层人员，而且最好是重病难治的。这样一旦实验出什么事，没什么人会追查，而且他们本身就有重病，也好伪造死因....咳咳....你都懂的！从这点来说，算是我让伍娇娇把人送来的！”
段峰已自然懂了：“但你没有指定具体的某个人让伍娇娇送来。所以从这点来说，并不算是你让伍娇娇把李绿叶送来的！”
唐壁点点头：“开始的时候，咳咳....伍娇娇的送来的人我都会先审核一遍，这些人也确实都符合我的要求。然后慢慢的我就不再审核了....咳咳....真没想到，这次她给我送来这么一个烫手的山药！”
至此，段峰已经大致明白67号案件的来龙去脉了：“那么东河附属医院的病人莫名死亡案件，都是你们俩的手笔？”
唐壁不再说话，只是一个劲的咳嗦，不知道算不算默认。
段峰换了一个问题：“你研究出的那个空间，就是单纯为了掩护伍娇娇偷运病人？”
“咳咳，有这方面的作用！但那个空间本身就是个实验项目！咳咳....”
“那个空间里面的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