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对面的菜地梁上,一屁股坐下去。
线团大大咧咧,邵兴旺不知道她在别人面前是怎么表现的,在他面前,毫无顾忌。
现在,这穿着短裙的家伙,劈着腿坐在邵兴旺面前。邵兴旺不知道,这是故意要露给他看,还是假小子的一贯作风。也许是她真的累了,要赶紧休息一下,顾及不了那么多,也许她压根就没有把狗子哥当外人,没有意识到,裙洞已经大开,长着绒毛的雪白的大腿之间,那窄窄的包裹住了女人最**部位的内裤,鼓鼓囊囊,像小腿肚一样丰满地暴露在一个青春期男孩的面前。
邵兴旺撇了一眼,便不好意思再看。线团好像故意扭头看一边,也不再看他摘黄瓜。青春期的荷尔蒙,让他躁动不安,他又忍不住不看。还是和刚才一样,邵兴旺偷偷地撇一眼之后,赶紧收回肮脏的眼睛,继续干他的农活。邵兴旺好像感觉到自己的脸红了,流出了羞涩的汗水,这红色被他巧妙地藏在了太阳光下,羞愧的汗水也被他藏在了劳作的汗水里。邵兴旺承认,在有些事情上,男人比女人虚伪,也更善于伪装和躲藏。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