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焰不由得有点痴了,这个女人就像是盛开在雪山之巅的雪莲,让人高不可攀。
“慕容焰,你以为你还是十天前那个高高在上的皇上吗?”宋执目光淡淡的看着他,“你如今不过是一个阶下囚,你的生死握在我的手中,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能让你生不如死?”
被一个女人这样威胁,慕容焰的脸色愈发难看,闭上眼睛道:“宋执,要杀就杀,我绝不会皱一下眉头!”
“呵。”回应他的是宋执的冷笑,“上次我可能揍得太狠了,让你忘了你上次是怎么抱着慕容渊的大腿求饶命的。”
此言一出,慕容焰的脸色铁青,他当然没忘记,只是这是他人生中的黑历史,他选择性的遗忘了,没想到被宋执毫无预警的提起。
当时他确实被疯狂的宋执吓破了胆儿,他好歹也是做过皇上的人,要真是被那些男人做了什么,他只怕死了都没脸去见列祖列宗。
但此一时彼一时,再度提起黑历史,慕容焰有种被扒光了游街的感觉。
“宋执!”他气得青筋爆凸,一双眼睛通红,表情扭曲的仿佛要杀人。
只可惜宋执半点不害怕,还有种无趣的感觉。
“我耳朵没聋,你不用这么大声。”宋执掏了掏耳朵,“我今天就是来告诉你,再过几日,我就要和慕容渊成亲了,他答应我,封我为后,到时候我会请你去观礼的,让你看看,什么叫遵守承诺,什么叫言行一致。”
“你!”慕容焰气得狠了,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慕容渊从头到尾都温柔的看着宋执,眼中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慕容焰觉得牙酸,心口更是闷闷的,这明明是他的女人,是他不要的女人!慕容渊却用这种眼神看她。
嫉妒和负面情绪在他心里不断的发酵,他冷笑一声道:“慕容渊,你抢了皇位又如何?你将我关押在这里又如何?你的皇后是我玩过的女人,她的肚子里曾经怀了我的孩子,哈哈哈哈哈!”
畅快又诡异的笑声回荡在狭小的房间里,更加的刺耳。
但宋执和慕容渊谁都没在意,宋执是将自己隔绝在世界之外的,而慕容渊是知道,那只是他跟原主的事,跟宋执有什么关系呢?
慕容焰笑了一会儿,发现两个事件的主角无动于衷,气氛无比的尴尬。
慕容焰止住小声,见鬼一般看着这一对男女,总觉得哪里不对。
他哪里知道,这两个人都换了芯子,早就不是原来的他们了。
宋执忽然觉得很无趣,她兴致缺缺道:“看也看过了,回去吧。”
慕容焰,“?”
为什么他有种自己是猴子,而他们是来看猴戏的错觉?
而且还因为戏不够精彩,败兴而归的那种。
然而两人根本没理会他,施施然而来,施施然而去。
他们刚出去,门就无情的关上,房间再度陷入黑暗。
慕容焰垂下头,黑暗中,他的眼神隐瞒狠毒。
宋执和慕容渊并肩离开,走了好一会儿,慕容渊也没有离开的自觉,宋执忍不住开口,“皇上,我该回清月殿了。”
“我送你。”这几日慕容渊十分忙,除了派太医过去为她调理身体,便再也没见过她,现在好不容易见到,他怎么舍得就此分开。
“你大可不必如此。”宋执有点心累。
这大概是她见过最不务正业的皇上了。
“再过几日我们就要举行封后大典了,那时候我们就是名正言顺的夫妻,我陪你散散步,就当是培养感情了。”慕容渊不愿意走,总会有借口。
行吧。
“那您随意。”
宋执闲庭信步的回到清月殿,小钉子立刻迎了上来,“小姐,尚衣局已经将皇后的朝服送了过来,让您先去试试,若是有不合适的地方,再送回去修改。”
“我知道了。”
走进大门,果然看到一群捧着衣服的宫女。
大家一见到她,纷纷行礼,“见过宋小姐。”
“你们把衣服放下吧。”宋执看着华贵典雅的皇后朝服,心中感叹,不愧是朝服,一看就耗费了不少精力和物力。
“小姐,还请您先试试。”尚衣局的女官再次提醒,皇后朝服非常重要,绝不能出任何问题,后果不是她们能承担的。
盛情难却,而且女人对漂亮的衣服本身也没有抵抗力,宋执点头,“也好。”
女官松了口气,正要帮她试衣服,却见皇上站在一边,半点眼力见都没有。
女官有点为难,正准备说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