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机械地往后退了几步，直到后背靠到了墙上，她才猛地回过神来。
“陈霄！你知不知道自己问的什么鬼话！”
“雨幕要不是我女儿，还是你的吗？！”
她全身一抖，对着陈霄大声吼到。
“你怎么会想到问我这个问题！”
“难道你们还要质疑我吗？”
“我含辛茹苦把雨幕养这么大，就是为了听一句质疑我是不是她亲妈的吗？”
杨毓芬说着，越发来气，她双手叉腰，双目也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
陈霄看着她一副激动的样子，没有再说话。
直到杨毓芬好不容易地骂完了一长串的话， 陈霄才缓缓从自己怀里拿出了一张照片。
“那你认不认识，这张照片上面的人。”
陈霄举着自己手里的那张莫家的全家福，对着杨毓芬问到。
这是……
一瞬间，原本还趾高气昂的杨毓芬，在看到这张照片之后，瞬间便像蔫了气的皮球。
“这……这是哪来的照片啊！”
“我没见过！”
杨毓芬慌乱地测过身去不看，仿佛想要远离那张照片一般。
陈霄看着她的样子，无声地眯起了眼睛。
“那你应该也认识莫家的人吧？”
陈霄看着她，继续问到。
“什么莫家的人？我也不认识！”
“陈霄你有完没完！我都说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杨毓芬气急败坏，瞪着陈霄大声吼到。
忽地，她好像意识到什么似的，眼神变得惊恐无比。
“你……不会是雨幕知道了什么让你来问我的吧？！”
她一把抓住陈霄的衣袖，一脸惊惧地问到。
“不是。”
陈霄瞥了她一眼，将自己手中的照片收了起来。
其实自己已经不用再多问杨毓芬什么问题了。
杨毓芬刚才的那个反应，明显就是和这件事有些什么关系。
“我还只是怀疑，没有告诉雨幕。”
“所以我希望你可以把你知道的，都先告诉我。”
“你们和莫家，到底是什么关系？”
陈霄认真地看着杨毓芬，冷声说到。
杨毓芬见陈霄这副表情，心也逐渐往下沉了下去。
“陈霄，你真是不该问起这些事情……”
她苦笑着，咬紧了自己的牙关。
自己好补容易将这些事瞒了这么多年，可一朝一夕之间，还是被陈霄给挖了出来！
杨毓芬深深地叹了口气，看向了陈霄。
“其实，雨幕她是……”
……
……
另一边，距离陈霄医馆不远处的一条小巷子。
虽然市中街道也早就因为陈霄的济世堂开业而变得热闹了起来，但这里到了夜晚，依然会因为各个店铺关门而变得冷清起来。
刘雨幕站在街口，正在等着将刘若若送回来的金家的司机。
刚才金逸给她打来了电话，说一会儿就会把刘若若送回来。
刘雨幕因为放心不下，还是选择了出来接口等。
夜晚昏黄的街灯笼罩着寂静的街道。
刘雨幕撑着一把伞，正站在那片昏黄的灯光下面。
顺便，一会儿也问问陈霄什么时候能回来吧……
刘雨幕正想着，就听见街口的不远处传来了一阵汽车行驶而来的声音。
是若若！
刘雨幕听到声音，便快步走了上去。
果不其然，正是金家的车。
她看着从车上走下来的司机和刘若若，露出了一个笑容。
刘雨幕快步上前，蹲下身拥住了正伸出手要拥抱自己的刘若若。
“妈妈！”
刘若若一把环住了刘雨幕的脖子，亲昵地喊了她一句。
“若若，在金爷爷家有没有好好听话啊？”
刘雨幕一把抱起刘若若，问到。
“若若可听话了！”
刘若若神气地对刘雨幕说到。
金家的司机看着她们，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刘小姐，我已经把人送回来了，就先回去……”
然而，正当他打算和刘雨幕她们道别的时候，声音却戛然而止。
“啊！”
刘雨幕看着在自己面前赫然倒下的金家司机，不由被吓了一跳。
这……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