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尘笑着说道,仿佛根本没有受到一丝影响。
不过,可可是我的妻子,永远都是!
叶尘柔声说道。
夏妙可闻言,眼中满是感动。
可是!
这句话落在夏骏达林慧娟耳中,却如同死神的宣判。
我们本来能够与准王族云家联姻,获得无数资源,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如今,不仅失去了云家的支持,还要承受准王族的打压!
叶尘,你知不知道,差点把你弄死的张家张海涛,仅仅是云家众多附庸中的一个,而且还是微不足道的一个!
夏骏达林慧娟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样。
云家的众多附庸,随便拿出一个,便拥有碾压叶尘的实力。
此番!
若不是林慧娟的娘家出手!
若不是找到了准王族云家这一层关系!
若不是云家大长老恰好准备挑选王妃!
若不是云家大长老云守战看中了夏妙可!
此时的叶尘,已然是一具尸体,面目全非的尸体。
种种巧合凑在一起,叶尘才能侥幸生还。
若是有一丝一毫偏差,叶尘此刻已然不在人世。
可是!
侥幸存活的叶尘,不仅没有感恩戴德,珍爱生命,反而变本加厉。
跑到云家,在云家大长老迎娶夏妙可的婚礼现场,强行抢走的夏妙可。
莫说对方是权势熏天的准王族云家,即便是普通人,也不可能忍受这种侮辱。
杀父之仇,夺妻之恨。
在华国子民的观念之中,这两种仇恨,都是不同戴天的存在。
如果出现其中任何一种,双方必定不死不休。
此时此刻,夏骏达林慧娟只有两个字,绝望。
可可,你若是还想让我们多活几天,就马上回到云家!
我们也去求求你外婆,老夫人如果赏脸,前往云家求情,我们还有一线生机!
否则,我们,还有你,还有这个废物,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夏骏达林慧娟哭诉道。
如果说,以前的哭泣,全靠演技。
那么,今天的哭泣,却是真情实感。
毕竟,他们知道,今天得罪的人是准王族云家。
准王族云家的大长老云守战,云家真正的掌权者。
夏妙可或许不知道云守战的恐怖,可是,夏骏达林慧娟却不会不知道。
名师大将莫自牢,千军万马避白袍。
夏骏达还好,毕竟,他是在楚州长大。
毕竟,夏家只是楚州境内的三流家族,不可能知道顶级豪门才能知晓的秘闻。
可是,反观林慧娟,却是从小便听说了准王族云家的恐怖。
白袍止啼。
对于夏骏达来说,仅仅只是四个字。
可是,对于林慧娟来说,却是她的童年。
苏城以外的人只知道二十五年前,八百白袍,荡平楚州,屠戮百大世家,血染白袍。
不过,林慧娟却知道,在此之前,八百白袍已然威名赫赫。
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
同理,准王族也不是一蹴而就的。
一场大战,即便屠戮千大世家,也不可能缔造一个准王族。
在那场大战以前,云家的八百白袍,已经统治了苏城很长时间。
由于百大世家不满于云家的统治,于是才有了二十五年前的那场大战。
事实上,在那场大战以前,白袍止啼,便在苏城民间流传。
林慧娟的童年,便被白袍的恐惧支配。
事实上,不只是孩童,就连成年人,也处于被白袍支配的恐惧之中。
大白天,走在路上,看到一位身穿白袍的男子,众人都会退避三舍。
更不要说夜晚。
林慧娟做梦也想不到,叶尘竟然敢招惹如此恐怖的存在。
而且!
而且!
而且还是在云家大长老云守战的婚礼现场,抢走了新任王妃夏妙可。
除了愚蠢,林慧娟已经想不到其他词语。
见过狂妄的!
没有见过这么狂妄的!
见过无知的!
没有见过这么无知的!
这一刻,林慧娟多么希望,自己从来都没有生过这个女儿。
既然自己无法说服叶尘,只能从夏妙可这里下手。
可可,你必须马上回到云家,不管云家如此责难,必须获得他们的谅解!
这一次,不仅仅是为了你,更是为了我们,为了整个林家!
如果你不听我的,从今以后,我就不认你这个女儿!
林慧娟痛哭流涕,仿佛自己才是最委屈的一个。
获得云家的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