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的性命,皇上。陈妃手帕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擦着,哭喊着要见司马锐。
这时的连红衣仿佛听到了陈妃疼痛的哭喊声,轻轻笑起来:哼,皇宫里尽是一些没有脑子的贱骨头,那么轻易就相信别人真不懂的生存的规则。你就等着吧,莫雪鸢!我一定让你血债血还!
司马锐见宫里上上下下都在说陈妃叫的这个凄惨到底如何一回事,整在料理国事的他心烦意乱,吵的他狠狠的丢下毛笔拍案而起。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陈妃大清早的让不让人清闲了?又不是生个孩子,叫的那么难听干嘛?不知道原因的司马锐对着身边伺候他的公公就发怒,就差直直的到陈妃面前数落她一顿了。
皇上息怒,小心气伤龙体。身边的老公公见状赶紧上前发挥多年来做太监的经验,接着将事实禀告:皇上,陈妃娘娘今一早便在被褥中捂着小腹,极其难受的样子,太医已经前去替陈妃娘娘把脉,请皇上保重龙体!
果然是皇上身边的公公口语说的不紧不慢。
司马锐也觉得没什么,但这陈妃叫的也是太大了,就怕城门外的百姓们都能听到了。
走,朕要去看看陈妃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司马锐摆摆袖子大步向陈妃宫里走去。
陈妃宫里忙的不可开交,宫女端着水进进出出。陈妃翻滚的越来越厉害,太医们拿她没辙,胡乱给陈妃下了一副洗胃的方子。
司马锐踏进陈妃宫中,扑鼻而来的不是刺鼻的香水味,而是一股令人反呕的腐臭味。
这是什么回事?怎么会?司马锐没想到陈妃病的如此厉害。一旁的公公用手遮住司马锐的眼睛嘴里一边说着有辱龙眼,但司马锐并不这样觉得,拍掉那位公公的手臂,快步上前,在陈妃的床前坐下。
太医怕皇上问起怪罪下来,连忙跪下道:皇上恕罪,陈妃之说以呕吐是因为微臣们认为陈妃娘娘是误食了一些有毒的东西造成的胃部疼痛。所以微臣们经过商议才斗胆下些泻药来辅助陈妃洗胃。
司马锐得知后看到陈妃苍白的脸后心里几分伶悯,陈妃见到司马锐心里乐开了花,但她继续假装很是虚弱的样子,心里想着连红衣的话。
皇上,救臣妾,臣妾不想死。陈妃依偎在司马锐怀里假意在寻找安全感。
司马锐一惊:是谁敢要害朕的女人?朕要把他碎尸万段了不可。
是莫雪鸢。陈妃看着司马锐的表情,有意拉长语音怕自己不小心说错话。
陈妃啊,这话可不能乱说。
臣妾只是实话实说罢了,是莫雪鸢给臣妾下的药。陈妃皱着眉头故作矫情。
信息量太大让司马锐一下子不明白,爱妃此话怎讲?
臣妾昨日有些不适,听说莫雪鸢妙手回春,便派侍女前去求一方良药。谁知吃了后肚子有点不适应,第二天臣妾就腹如火灼般疼痛。如不是各位太医,臣妾恐怕都见不到皇上了。
恩,爱妃好好养好身子,朕自会为你做主。司马锐轻轻将怀里的爱妃推拿开把她放躺在床上抽身出来。
跨出陈妃宫后,终于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公公们尾随着司马锐,刚刚的那些话让司马锐有些困惑。毕竟莫雪鸢看着已不像是下毒害人的人。
朕想一个人走走,你们就撤下吧司马锐撤下身边的人便前行去了莫雪鸢的住处。莫雪鸢的宫中红艳着许许多多的草药。
盆栽摆放的整整齐齐,地面也并没有落叶。虽说整个后宫都是他的,但他却从未见过后宫的这个宫中还有如此耀眼的景色。大门开敞着,从外面看里面似乎没有人。司马锐缓缓走进莫雪鸢的宫内,里宫也不像其他嫔妃住的地方那么奢华,简简单单的摆设,天然的颜色让人放松了许多。
莫雪鸢,朕来了还不出来给朕请安?司马锐进门后一直没有人出来迎接他感觉上有几分凄凉,就连进到了屋内还没人发现他吗?顿时司马锐就急了。他的后宫居然有如此不待见他的人?
莫!雪!鸢!你给朕出来!司马锐这么一吼把屋里面的莫雪鸢和如风下了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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