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白羽倾一人就这么眼神不离看着这个男人,他的心被剖开放在了自己的面前。
“羽倾对你来说真的有这么重要吗?”
明明在一起生活的很短,明明之后再也没有见过,明明自己都忘记他了,他为什么还如此的深情?
男人的头猛然抬起,通红的眼眸,让她想抱住这个男人,告诉他,我就是羽倾,我还没死。
话语到了嘴边,她都说不出口,到了客栈,御灵说了好久才把马车拉了进去,男人就这么抱着尸骨进去,随后关了门。
“今日的事情,你们从没有看见过!”
御灵拿着手中的银两直接店小二的手中,任谁看见一个男人抱着尸骨都会好奇。
“是是是!”
做他们这一行的看见过太多秘密,死不了的原因,就是你给我钱我失忆,再无瓜葛。
“白姑娘今日吓到你了,房间就在一楼,白宁陪你回去,我去看看皇上。”
御灵的话语中充满了无奈,脸上全是苦笑。
白羽倾点了点头,就看着人朝着里面走去。
“白宁,等会你在门口我让你进来再进来!”
她不能让这个男人颓废下去,唯一的办法就是林羽倾出现,怎样才能让人复活,她想了许久,最后拿出一旁的纸笔。
害怕被发现笔迹,她习惯用左手写字,可是她右手再次拿着笔的时候,竟然有些颤抖。
笔尖触碰宣纸,一笔一划是那样的熟悉。
看着手中的信封,最后的落笔是白羽倾,这是林羽倾写给白羽倾的信,可是真正看这封信的人是君夜离。
“白宁!”
白羽倾开口一喊,门就被推开,白宁走了进来。
“这个你过去拿给御灵,就说这是当年林羽倾留下的。”
林羽倾三个字足以让君夜离看这封信了。
“好!”
即使不知道这封信写的是什么,但是知道这封信很重要。
君夜离看着手中的信,他熟悉事羽倾的笔迹,可是这个宣纸十分的整齐。
“御灵,这是不是我们今年才出的宣纸?”
君夜离看着手中的信,字是真的,但是这信绝对不是真的。
御灵一愣,不是说这是林姑娘的信吗?怎么可能有今年新出的宣纸。
他下意识拿过了那个宣纸,看了看上面的印记,皇宫出的宣纸每年都有印记,而且印记不同。
“皇上,这的确是今年的宣纸,不过白宁姑娘过来的时候说,这是林姑娘当时留下的。”
两人对视了一眼,君夜离连尸骨都不管了,拿着信就直接冲了出去,白宁都没反应过来就看着男人直接冲了进去,随后关了门。
咚的一声,吓得白羽倾一个哆嗦,抬头有些茫然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这封信是羽倾姐姐写的?”
君夜离一字一字咬的十分清晰,就害怕这个女人没有听进去一般。
白羽倾一愣,以为他是激动,想了想点了点头。
“这是今年羽安国刚出的宣纸,羽倾都走了几年了,怎么可能会用今年的宣纸!”
男人直接把信扔在了桌子上,手都在抖动。
白羽倾一愣,竟然忘记了这事。
“是我模仿的,羽倾若是知道你如此会难受的!”
君夜离看着面前的女人,她倒是承认的干净。
“白羽倾,你当我傻吗!一样的字迹你可以说是模仿,一样的绷带用法你可以说是模仿,不吃鱼不吃胡萝卜你可以说是习惯,你在羽安国生活了十几年,你告诉我你是怎么认识羽倾的,你是怎么习惯和她一起生活的,你说啊,你告诉我,今天你给我解释明白啊!”
白羽倾都愣住了,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些日子这男人竟然时时刻刻的关注着自己,这个男人时时刻刻都在试探自己。
自己的漏洞竟然如此多。
“羽倾不能吃海鲜,我能!”
白羽倾抬起头开口说到,男人也是一愣,或许这也是唯一有差距的地方,还有就是羽倾的双腿是好的,她的不是。
一瞬间空间安静下来,两人都没说话,似乎在想着什么事。
白羽倾看着这个男人,她真的害怕这个男人再猜测下去,真的发现了端倪。
“皇上?”
御灵听着里面没有了声音,担心的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