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关你啥事啊!”赵翠莲是看出来了,这些人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便忍不住的堵了她一句。
这一堵,叫那妇人有些不情愿了,撅着嘴巴道:“哟!你看看你,咋和吃了枪药似的。咋地,儿子的媳妇没留住啊,叫人家捷足先登了?”
“闭上你的臭嘴!”赵翠莲听的这妇人专挑她的痛处,心里就不乐意了,扯着架子就要上去跟人家干架。
那妇人嘲讽道:“看来这农药量把握的还挺好,不但没要了命,还挺壮实的。”
要不是王富贵将赵翠莲给拉住了,恐怕她此时已经跟人家打起来了。
王辉也在一旁拉母亲,最后赵翠莲才不情愿的回了家。
但气已经受了,心里堵的厉害,没处撒气,就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王美娜的身上:“都赖你这个死妮子,要不是你,咱家能叫人笑话成这样吗?”
王美娜坐在一旁,玩着自己的指甲盖,没有理睬赵翠莲的埋怨。
“行了,你也少说两句。”王富贵瞪着赵翠莲,似乎在示意她把控住自己的情绪,毕竟他们的计划还没开始施行,该演的戏还是要演的。
赵翠莲心里憋屈,但最后也只能压着。
王辉在一旁的椅子上瘫坐下来,也不说话。
王富贵在八仙桌的上座上坐下来,从后边的案台上拿起自己的烟杆子,将里边的烟叶子磕出来,然后又重新塞了一些新的过去。当时送赵翠莲去医院送的急,烟杆子没带,这两天没抽烟,难受的要死。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