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经历过审讯的训练?”苏云问道:“审讯之中,有一个手段,很是残忍,就是给犯人注射一些肾上腺素,强行提升对方的感知力,这样一样,罪犯会在绝对清醒的状态下,感知到四倍的痛苦。”
中年管家,被倒吊着,听到这话,心里一阵慌乱。
“我手边没有合适的激素,当然,我也不需要那些乱七八糟的药物,你也看到了,我比较擅长针灸。”
“接下来,我要做的,就是用银针,强行激发你体内所有的肾上腺素,放心,这种手段,效果更好,你承受的痛苦,会清晰又准确的放大八倍。”
苏云说完这话,开始沉默的帮助中年管家扎针。
一针一针扎入了他的体内,伴随着这些银针进入身体,中年管家明显感到了自己恢复了绝对的清醒。
刚才因为失血和痛苦,昏昏欲睡的大脑,也变得绝对清晰起来。
身体上的伤口,疼痛感,慢慢变得强烈起来。
到了最后,简直难以承受。
中年管家开始发出惨烈的哀嚎。
苏云没有说话。
“怎么开始呢?”苏云环视一圈,一副很为难的模样。
“哦,对了你刚才说什么来着,你刚才说……要把我千刀万股的?”苏云问道:“你的话,提醒了我。不如,让你尝试一下,请到万剐的滋味?”
苏云说完这话,随手拿起了一个仓库里面的剔骨刀,刀锋直接对准了对方前胸的肌肉。
刀锋缓缓划过,在中年管家绝望凄惨的喊叫声之中,苏云很快,切下了对方一块血肉。
很大,很新鲜、
然后……
在中年管家绝望的注视下,苏云随手丢入了附近的一个铁笼之中。
里面有一个肌肉发达的比特犬。
闻到了血腥味道,这个比特犬,喉咙里面发出了警惕的咆哮声。
低声的低吼几声,小心翼翼看了一眼苏云,发现他没有在看自己之后,这个比特犬,这才敏捷无比的一口叼起了笼子里面的肉,一口吞到了肚子里面。
剧烈的疼痛,浓浓的绝望,彻底让中年人,精神崩溃了。
“求求你给我一个痛快吧。”
“求求你了,这位小哥,爷爷,亲祖宗,我错了。”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大发慈悲,别折磨我了。”
这个中年人,被苏云这几下残酷的手段,直接搞的精神都快要崩溃了。
他一直自信满满的心防,彻底轰塌沦陷。
什么专业的训练,在真正的死亡威胁面前,在真正的绝望痛苦面前,真的不是一个量级的东西。
苏云听到这话,一脸的遗憾和意犹未尽。
“别啊,我才开始刚刚玩,你就不行了?”
“不行了不行了,我服了,心服口服,你饶了我吧。”对方带着哭腔开始哀求。
苏云盯着对方,轻轻点头:“好。“
“今天带走林薇的人,到底是谁?”
“是金陵林家的人。”中年管家,有气无力的说道。
“今天那个女人,也就是林薇的母亲,叫什么名字,给我说一下,你说知道的一切。”
“今天那些刀手,也是她派来的吗?”
“林薇的所谓的未婚夫,什么来头?”
“为什么林薇的母亲,会对我如此的充满杀意。”
“林薇的下落。”
苏云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
这个中年管家,知道什么说什么,竹筒倒豆子一样,一五一十,给苏云说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苏云问过一遍之后,并没有放过对方,而是开始新一轮的折磨。然后重复刚才的问题。
中年管家,带着哭腔,开始继续补充……
惨叫声,持续了一整个晚上。
这天晚上。狗场外面,负责警戒的牛粪他们,听着狗场里面,凄凉的哭喊声,所有人都是一阵不寒而栗。
此时的他们,终于知道,他们的大哥,张老三,为什么会如此忌惮苏云这个年轻人了。
时间,对于中年管家来说,无比的漫长。
这个晚上,比这一辈还要漫长。
最后,天色拂晓。
终于,问无可问
只要是中年管家知道的事情,苏云全部都了解到了。
最后,在中年管家,千恩万谢之中,苏云终于结束了对他的折磨。
从铁钩子上被摘下来。
中年管家,人不人鬼不鬼的瘫软在了地上。
他身上,到处都是伤口,到处都是鲜血。
远处,笼子里面,那条凶恶的比特,吃了好几块美味的血肉,此时正眼巴巴的看着地上的中年人。
“求求你,别杀我……”中年人靠着苏云银针吊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