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歌怒了,“你又算什么东西,一个不要脸的私生子而已,凭什么打我儿子,我儿子又没讲错话,她还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也有资格插手我们席家的事。”
“老大,管管你的媳妇儿跟儿子,否则的话我只能家法伺候。”
席海川的声音不高,却相当重。
出口便把一室的轰闹调至成静止状态。
不管是席墨泽还是秦月歌没人敢造次,老老实实站到一边。
席慕华眉头皱成一团,“没有规矩的东西,还不快坐回去,没的惹老爷子生气。”
所有人重新坐好。
席慕馨道:“爸,这一切都是真的?”
席海川点头:“我本不想告诉你们这件事,秘密回国就是为了寻回席慕辰,这是我余生所愿,不过小诗跟我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既然阿辰逃过一次劫难想来是有福的孩子,而我更应该积极治疗,用更多的时日与他相处。”
韩诗有些尴尬。
那些劝慰的话不太适合这样公开讨论。
席慕辰却很高兴,在桌子底下偷偷拉她的手,“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记住了。”
“随便说说,你不用这么当真。”韩诗极力抽回自己的手。
席可可早就泣不成声,“爷爷,我不要您死,可可不要您死。”
“四丫头别哭,爷爷不会死的。”席海川看向众人,“这顿饭后,我会住院治疗,手术后会去阿辰安排好的疗养院,听说是他养伤时待过的地方。”
秦月歌脸上怒气未消,“那公司的事,爸是不是就不管了?”
所有人的目光均是狠狠地扫向秦月歌,然后又同时期待又疑惑地看向席海川。
席海川看这几位子女一眼,“这些年我基本上也没插手过公司的事,海外分部以前如何以后还是如何,至于国内的总部,有阡辰在你们也尽管放心。”
席慕馨:“爸说放心我们自然放心,阡先生的能力的确不容小觑。”
韩诗不动声色地推了席海川爱吃的到他面前,越过席慕辰面前的碗,把替好刺的鱼肉放到他碗里。
这些举动做的隐蔽,除了席慕辰并没有谁注意到。
不过好几次还是被席可可看到。
单纯的小丫头瞪了她好几眼,目光相当复杂。
韩诗也不解释,做着自己愿意做的事情,不为讨好谁,只因为席海川这些日子对自己的照顾。
看得席慕辰一阵牙根酸。
鬼使神差地把剥好的虾扔进了韩诗的碗里。
“……”
韩诗那心情是相当复杂的。
复杂到并没有注意到其他人激烈交战的眼神。
三兄妹的眼神极为复杂的互相对视,秦月歌有几分得意,看看儿子红肿的脸又满脸怒火,瞪向席慕辰的眼神似要吃人。
这些韩诗都没心情去管,她盯着碗里干净的鱼虾肉一时无言以对。
吃还是不吃成了难题。
席海川看着碗里的鱼肉倒是挺乐呵,“好了,就这两件事我说完了,大家吃饭。”
席间安静,没谁再发一言。
各自盘算,心思复杂,恐怕连饭菜是什么滋味儿也没品尝出来。
这些都没影响到韩诗。
她没心没肺吃得很饱。
饭后,各自己散了,没谁再问过一句席海川的病情。
豪门情薄。
倒是席慕馨临离开前过来说了一句:“爸,医院那边既然您都安排好了,我就不多事,不过手术时请让我陪着您。”
“三丫头有心了。”
席慕馨点头,看了席海川身边的韩诗一眼接着道:“爸,您也别怪二哥,妈妈的死对他打击太大,他会想不开也是人之常情。”
“我知道,是我犯下的错,他怎么对我我都不怪他,但这事跟慕辰没关系。”
席慕馨看向银质面具的男人,“说的可不就是,爸您一向都是公平的,我相信这次的事您也能做到对吗?”
席慕辰转开视线不想看他这个所谓的姐姐。
席海川点头,“如果不公平,一定是有谁先坏了规矩。&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