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刚把咖啡杯放下,那边便来人了。
大嗓门助理:“韩特助,秦总监让你去趟会客室。”
韩诗心里虽然不是很乐意,但还是去了,工作的时候不能带入个人情绪,虽然她真的很不愿意见到韩家人。
刚推开会客室的门,韩鸽就已经冲到自己面前。
“韩诗供货价是我跟席总谈好的,你有什么权利擅自更改?”韩鸽怒气冲冲,一副质问的口气。
韩诗料到是为了这事,“我只是按市场综合估价做出的更改,很合理,如果你觉得韩氏的产品不管是从质量还是别的方面都高于它原本的价值,可以以书面形式要求购方提价,但最终决定权在我们。”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这么为难韩家,别忘了你只是个实习生。”韩鸽气的破口大骂。
半点涵养都不见。
反观韩诗,从头至尾都是一副淡然处之的态度,不管是举止动作还是语言内容都优雅得体,落落大方。
还真是不比不知道。
秦晔立在一旁,看着韩氏姐妹的争吵还真是有点意外。
韩诗很赞同韩鸽的话,“有道理,但是我虽然只是个实习生,但这个案子既然由我负责我就应该担起所有的责任,不容许它出现半点纰漏,秦总监你说是不是?”
原本想置身事外的秦晔不得不表态。
“话是这么说,但据我所知这个定价的确是韩小姐跟席总商量好的,要不韩特助就把协议签了,定价也没高出多少,在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
秦晔是个老狐狸以为搬出席墨泽韩诗就会乖乖退让,毕竟她要在席家立足还不能公开跟席墨泽作对。
韩鸽洋洋得意地看着韩诗,“听到没有,这个定价是席总同意的,你赶紧签了别耽误大家的时间,真要因为你的关系到时候交不出货来你负得起这个责吗?”
韩诗并没有把韩鸽的威胁当回事,“席总虽然是公司副总,但职责确是主管营销,策划部并不归他管,秦总要觉得自己可以对这个定价负责的话,这个字你签便是,问我做什么?”
韩诗的这翻话并不客气,秦晔脸青一阵白一阵,很是难堪,心里恨透了韩诗。
“哈哈……韩特助说笑了,你是阡总指派过来的负责人,我怎么好插手你的案子,我只是提个见意毕竟席总不会坑害自家的公司。”
秦晔真是打的好算盘,一边想着讨好席墨泽一边还不想担责任。
韩诗又不是怨大头才不背这个锅韩家是她的娘家,不管真实关系怎么样,对外可是一家人,万不能落下假公济私的口舌。
韩鸽对韩诗的态度很是不满,早就不耐烦了,“韩诗你给我等着我现在就去找席少,就不信他不能让你签这个字?”
韩诗求之不得。
“请便,顺便说一句,协议你今天不提交过来,席氏有权撤销这份合同更改供应商。”
韩诗这话可不是威胁。
韩鸽气的跺脚,“韩诗你这个贱人,别以为你嫁进席家就可以不把韩家当回事,你真以为你能用这事威胁到我们,别做梦了。”
韩诗不理会她的破口打骂,抬手揉着额心重新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
至于韩鸽如何,她可没心思管她。
半小时后,阡辰打来内线,“上来一趟。”
韩诗心想这事不会闹到阡辰面前吧?
那就好看了。
她敲开阡辰的办公室门。
不出意外,席墨辰一脸怒气地坐在沙发上,见韩诗进来,站起身就走过来,“韩特助,我早说过你要没能力处理好这个案子就尽早交出来,别搞的什么破事都要我们来替你收拾。”
韩诗一脸莫名其秒,“席总你这话我听不懂,韩氏的案子我自认为处理的很好,不需要你来替我做什么主?”
这话把矛头挑开,阡辰挑眉扫过来一眼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席墨辰双手插腰显然是被气的不轻,“你那个妹妹是怎么回事,大早上就跑我办公室来,不就是个定价你连这么小的事情都办不好,还说什么可以负责?”
“咦……我妹妹?席总你是不是搞错了,我妈就生了我一个,我并没有什么妹妹?”
“我说的是韩鸽。”
“韩氏的案子我一直都是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