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行没有说话。

    默认就是承认。

    郁氏看着风行。

    眼眸里流露出盈盈之色，摇摇头，气苦而笑。

    “风行，你真……”她想说卑鄙，但是又说不出口，只是眼泪哗的一下子淌了下来。

    风行却道：“你说得对，我是卑鄙，无耻。”

    郁氏怔住。

    “阿宛，其实，咱们之间。”风行顿了一下，“是我对不起你。”

    郁氏却是笑了。

    苦笑。

    “你终于承认了？”

    这些年来，郁氏就一直纠结。

    她与风行之间，到底是谁对不起谁？

    她骗了风行。

    她是错的。

    但是风行对她，却也……她一直想不明白，她与他之间，到底是谁更对不起谁？

    “当初，我娶你，也是目的不纯。”风行突然大方的道，“你对我先露出好感，而我，却是看重了你的出身和家世，我当时奉命前来京城扎根，我需要一个妻子，助我扎根在京城，而你正好送上门来，又完全符合我的要求，所以，我选择了你。”

    郁氏脸色发白，身子摇摇欲坠。

    这件事情，当时不少人传。

    她不信。

    因为她感觉，风行不是那样的人。

    他们之间是纯洁的。

    可是现在，他承认了。

    他就是看重了她的出身和家世。

    看重她，能帮他在东林京城立住脚！

    他算计了她！

    但是又是她主动的，自愿的，明知道有这个可能，她当时还是义无反顾的往上扑。

    所以，其实也不能全怪他。

    是她——犯贱！

    “但是阿宛，当时我娶你，虽然有一半是算计，但是另一半，也是因为心悦于你，想与你好好过日子的。”风行突然看着郁氏道。

    郁氏心头一顿，并未动容，而是质问：“是吗？可是婚后，我并没有发现你有与我真心在一起过日子的打算，你一直神神秘秘，而且不允许我打探你的事情，身为你的妻子，在你面前，就是这么一个地位吗？”

    “对不起，关于这一点儿，我无从反驳和解释！”风行叹了一口气，“你不知道，其实我并非你以为的那样，出身偏远地方，宗族稀薄的寒门，我其实是来自于是一个很大的宗族，风氏一族，我这一族，从出生身上就背负使命，而我是嫡系一脉，更是如此，我来京城也是为了完全宗族分派给我的任务。”

    郁氏脸色发白。

    “你的宗族，是与先皇后有关吗？”

    “是。”风行点头，“我当时的使命就是明暗保护先皇后，所以我行为在你眼中看着神秘。”

    郁氏脸色一变。

    “原来你是先皇后的人，那你为何又与顺王……”

    “我背叛了宗族，也就是背叛了先皇后，所以，在后来要事发的时候，我只能冷落你们了，因为……”

    “你想说你是不想连累我们？”郁氏听着，双眸大瞠，“这就是你的原因，你在开玩笑吗？”

    风行说不出话来，因为，这并不是全部的原因，他也说不出，他完全是因为这个！

    他只所以走到如今的地步，和别人并没有任何的干系，都是他自己作死作出来的！

    “阿宛，其实我也想不通，你为何要抱一个风落前来，说是我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