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低声道:“怕么?怕就转到本座怀里。”
元杳从他瞳孔里,看见了自己略带惨白的小脸。
她……是有点怕。
但是,她不是怕尸体,而是有点儿怕那个棺材。
她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见着棺材……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元杳道:“爹爹,杳儿适应一下,就不怕了。”
九千岁勾唇:“本座的女儿,是有胆量的。”
听到这话,元杳备受鼓舞:“爹爹,没关系的!”
那棺材,看习惯了,就不那么怕了。
更何况,这大齐国,人去世都是用棺材……
倒是婉嫔,脸色惨白,张着嘴巴,从椅子上站起来,颤着手指着棺材:“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许昌泽也站出来,怒道:“这门婚事,许家不结了!”
李老爷子手紧紧抓着椅子扶手:“皇上赐的婚事,你们说不结就不结么?
我李家虽然穷苦,却也有骨气,本也不想高攀这门婚事!
我孙儿莫名暴毙,你们就想欺辱我孤寡老头吗?”
许昌泽怒道:“既然如此,我宁愿从这里跪着爬进宫里,也要求皇上取消这门婚事!”
“你去!你去我就撞死在这里!”李老爷子红着眼道。
喜堂,一团乱。
李德山面色在几人之间来回,浅笑着,躬身问:“千岁,您看……”
九千岁勾唇,眉眼冷凌:“继续。”
接下来的场面,更让人惊惧。
一具又一具的棺材,接连被抬入喜堂,摆在一旁……
礼部侍郎抹着汗,大着胆子问:“敢问千岁……这……这是怎么回事?”
九千岁闻言,睥了他一眼:“你问本座,本座问谁?”
吏部侍郎一哽。
噗……
要不是场合不对,元杳差点笑出声。
这礼部侍郎,怕不是吓傻了?
她眸光一转,忽然落在喜堂屏风后走来的人身上。
那人一身喜庆红衣,满脸阴沉。
“李敞?”
元杳睁大双眼,奶声叫出那名字。
随着她的声音,所有人全部看过去。
人群中,不知谁在惊呼——
“啊……诈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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