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该不自在的人是我才是。
顾卿也笑道:母亲这话,儿媳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呢?
你是个有骨气的,一来就敢这样跟老太太争锋相对,这府里多少人想像你一样,不过都是想想。只是我很担心,你如今用的都是你的嫁妆钱,哪朝一日嫁妆用完来了,你又该如何?难不成又要去向老太太服软吗?
顾卿夹了个油焖虾球放进嘴里,大概那虾球太美味,吃得她眉开眼笑的:母亲觉得,我可能会去给老太太服软吗?
周氏摇摇头:不可能。
那便是了。顾卿吧唧着嘴,不自在归不自在,吃得还是挺香的,船到桥头自然直,母亲不必太过担忧。
实在不行,这不还有箫千逸呢。周氏垂着眸子,给自己添了点茶水,看不清眸中神色,这府中荣宠还不是他和他爹用命拼来的,你是他明媒正娶的夫人,这府中荣华本也该有你的一份。
说得是有道理,可是
顾卿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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