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弃生命,奉献出自己的一切。
师鸿熙如同被蛊惑了一般,朝她走了过去。
“刚才我看到她往这下去了。”
师鸿熙不悦,一把拉起了站在那的夏从霜就闪进了一旁的假山甬道之中,藤蔓茂密将他们二人的身影遮蔽,他一双大掌几乎全部扣在了她的腰间,夏从霜目光游移,仿佛透过他,在看另一个人,那美丽的双眸中空洞而充满歉意,这样的眼神令师鸿熙十分不满,他颇带控诉地将她抵在了石壁上,气息交缠,他已看不清她的面容,但她身上的气味以及那眼神,却时刻在他脑海中浮现。
直到脚步声越走越远,他才感觉到怀中的她身子渐渐软了下来。
“你在害怕?你为什么害怕?”她不是从来都是漫不经心游戏人间的么?什么事情都风淡云轻,为何此刻却会这般脆弱。
夏从霜挣脱了他的手臂,语气有些淡淡,“你们读书人都喜欢爱管闲事么?”
“我对你来说,是不同的吧?”师鸿熙被她甩开手臂,好似已经知道她会这么做一般,轻笑道:“我好像可以挑动你的情绪,我的存在,你不是当作一份无畏的恋慕,你在逃避我,如果你对我那么无动于衷,为什么逃避我?”
夏从霜的嗤笑声在黑夜中格外明显,“好烦啊……”
“什么?”
“我说你好烦啊,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自以为的喜欢了,你喜欢我什么啊?”
<hr class="authorwords" author="清和月" /
【女相剧场】许多许多年之后,已为太傅的师鸿熙在给皇太子讲学,皇太子睁着一双懵懂的眼睛上下打转,师鸿熙见状准备拿出戒尺,皇太子的伴读当即苦了脸,就见自己的儿子一脸严肃进来,那张脸,活脱脱就是另一个夏从霜,而如藕一般的四肢十分艰难的做了一个端正的行礼姿势,奶声奶气道:“儿奉母亲之命,给父亲送饭。”太子暗自松了口气,自己这个长得倾国倾城的表弟还算有点兄弟道义,就是年纪小了点,为人端正了点,一点也不似舅母有趣,啊,有点想念那个总是能跳出很美的舞蹈的舅母了呢,也不知道舅母是怎么看上总是板着脸的舅舅的,做太子难,做舅舅的外甥,更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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