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吃苦了,能洗清爹爹的冤屈,能让你不被人欺负,能让鸿熙恢复功名,能让舅母的病康复,可这一切如果都是被人算好的呢?我又不满足了,我希望害怕身边的人,害怕陛下,害怕我如果行差踏错,会不会让你们落入比之前更不堪的境地,姐姐,何为君何为臣,还是我用心不正,想要的太多了?”
“物有本末,事有始终,身在局内,你自然会有看不清的时候,静下心来想一想,你想要的是什么,是不是你想要的那些东西,真的非得到不可,有时候,你放下一切固有的想法和成见,心里会更畅快一些呢?”
华世宜静静听着,华清如摸着她的头发,继续道:“小时候啊翁常说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做人做事,但求明辨是非,不求计较利害,若现在的华世宜是之前你想成为的人,造福百姓,使家国强大,那么陛下的决策,只要不是与你的想法相悖,对百姓有利无害,一些小小的失望,又算得了什么呢?”
华世宜从她怀中探出头,心里压着的石头,总算消除了一半,“姐姐说的是,是我眼光狭隘了。”
“并不是你的眼光狭隘,或者心胸不够敞亮,而是旁观者清,虽然我不知道你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是你身在权力中心,面对的人形形色色,会有人令你失望,会有人令你诧异,令你愤怒,这都是人之常情,不会有人能把每一件事情都看得清清楚楚,圣人亦有疑惑,佛祖亦会犯错。”
<hr class="authorwords" author="清和月" /
【女相剧场】
司马建安以二十二岁“高龄”迎娶萧家千金时候,还停留在了其母华清如那般绝色姿容温柔体贴的印象里,对大婚也是充满隐隐的期待,她也的确是美极盛极,只是伴娘们若不是彪形大汉……他会更舒坦些,好不容易在那群战场杀敌的虎狼伴娘注目下过三关斩六将地进入了洞房后,那群糙汉以一种极其怜悯的眼神看着他略“单薄”的身子,凝重嘱咐道:“陛下,日后若是生活过不去,不妨喝上两杯酒,生活啊,眼睛一闭那不就过完了么?”
司马建安顿感莫名其妙,直到他看到他那倾国倾城的皇后跨坐在自己腰上挑起他的下巴对自己说,“美人,我会温柔一些的,别害怕,嗯?”时,他仿佛明白了什么。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