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几个也清醒了一些,想偷偷站起来,看见丁辉被击倒之后,便又乖乖躺下了。
这父子俩是人吗!
这时候,唐振国、沈孟琴、白樱、郑六叔、郑三叔、齐昭等人从仓房里拿着绳子出来了。
唐瀚接过绳子,飞快的把这十几个人都捆上了。
他特意留了一个挂扣,然后便一手一个,提着两人走出了院子。
大家都不知道唐瀚想要干什么,便都立刻跟着。
看见唐瀚走到村中心的大柳树旁边,随后轻轻一扔,就把两人挂在了大柳树上。
这是要干什么!
等唐瀚返回来,沈孟琴低声问道:唐瀚,你这是要干什么?
唐瀚笑道:他们不让报警,我又担心他们再袭击我们,所以只能先把他们挂上。
这能行吗?沈孟琴低声问道。
妈,你有更好的办法吗?唐瀚笑道。
沈孟琴无语了。
唐瀚便又提起两人,走向村中大柳树。
院子里所有人都无法镇定了,一个个看着唐瀚像提着小鸡子一样的提着两个成年人,心里又赞叹又敬畏。
村子都是一户挨着一户,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自然不可能没人发现。
人们陆续出来,距离大柳树近的就站在门口,远的就站在路边或者墙上,看着唐瀚一趟一趟的把人提出来,挂在大柳树上。
最后,唐瀚把丁辉也挂在了树上。
然后,他站在树下,对丁辉说道:我答应你不会报警,可是我又担心你们偷袭我,所以只能先把你们挂这了。
唐瀚,你这是犯法。丁辉此刻也终于明白,唐瀚的能打,远超出他的想象。
那你的意思想让我报警。唐瀚笑道。
丁辉顿时哑然,脸气得通红,加上被吊着,气血不畅,整个人都要爆炸了。
怎么回事儿?没在现场的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便小心问了一句。
沈孟琴立刻解释道:丁辉带着这些人,拿着凶器,到我们家里来找事儿,想杀了我儿子。他们没打过我儿子,就这样了。
是他们先动手,他们还威胁不让唐瀚报警。白樱也跟着解释了一番。
我爸答应他们了,不报警。小鸣也笑着说道。
他们不依不饶的,唐瀚也没办法,只能这样了。白樱又解释道。
哦这样啊!
别人还好,那些姓丁的人都心底拔凉。
丁辉是他们老丁家最豪横的人,现在被人家挂在树上,他们又怎么能不怕。
不早了,大家伙都回家睡觉吧。唐瀚突然一摆手说道。
好,回家睡觉。
齐昭第一个响应,他现在是最高兴的人。
看着丁辉这个豪横无边的家伙被吊在树上,比过年都快乐。
爸,树上有没有蛇?小鸣突然问了一句。
有吧,谁知道呢?唐瀚笑着瞥了丁辉一眼。
丁辉心中又怕又气,却自能咬紧牙关。
他当然丢脸,可唐瀚这家伙就是让他丢脸。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又怎么能跟唐瀚求饶。
有蛇也没关系,这些人脸皮厚,咬不透。
郑六叔突然说了一句。
这句话逗笑了许多人。
好了,都回去睡觉吧。唐瀚再次让大家离开。
唐村长,求你放了我们。
突然,一个被吊在树上的小年轻喊了一句。
我放了你们,你们再去我家找事儿怎么办?我的安全谁来负责?唐瀚淡淡道。
唐村长,再借我们是几个胆儿,我们也不敢再找你的麻烦了。小年轻忙说道。
我没法相信你们。唐瀚说完,转身就走。
卓悦然凑到唐瀚身边,低声笑道:你是打算用丁辉来立威?
我只是想让所有人知道,谁敢打扰我老爸老妈,我就把他挂树上。唐瀚随意回道。
叔叔、阿姨真幸福。卓悦然则语气中透着羡慕。
谁惹你,我也把他挂树上。唐瀚随意笑道。
真的!卓悦然对这句话很感兴趣,气质卓然的脸上透着孩子般的笑意。
当然真的。唐瀚笑道。
我可记住你的话了。卓悦然高兴笑道。
我还怕你记住?唐瀚玩笑道。
卓悦然目露光彩,扭头看了看唐瀚。
等进了院子,郑六叔凑到唐瀚身边,低声说道:唐瀚,真就这样把他们晾在树上?
他们又不让我报警,我能怎么办?唐瀚淡淡道。
可我感觉丁家的人中,会有人报警的。郑六叔说道。
报就报吧。
可到时候你怎么说?郑六叔问道。
唐瀚笑道:实话实说。
实话实说?怎么说?郑六叔依然不明白。
齐昭、郑三叔、沈孟琴、白樱、唐振国也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