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樱下车,走进了院子。
白樱家的房子比较破。
三间土瓦房,一座不太大小院子,不过院子里倒是很干净。
对于这位白樱嫂子,唐瀚还是很佩服的,至少在尊老爱幼方面,比自己做得好多了。
柱子哥常年在外打工,已经两年没回家了。
家里扔下一个不能下地,眼睛也不好的老妈。
还有一个正在上高中的妹妹。
这时候,唐瀚又想起了白樱嫂子刚才那带着些痛苦的表情,还有第一次见到自己时的奇怪反应,他猛然想到了什么。
他落下车窗,欲言又止,看着白樱推门进屋去了。
无奈摇了摇头,便开车回家。
到了家里,老爸老妈已经睡了。
停好车,唐瀚悄悄进了西屋。
关好门,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轻轻打开。
里面是他留下的两个最粗壮的参须。
他轻轻捏下半厘米长的一段参须,放进了口中,轻轻咀嚼,仔细感知。
自从他融合了灵气和力量,体内有了灵力,他的感知便更加敏锐了,几乎可以品鉴出参须中的各种味道和药力。
等他把参须咽下去,又仔细感知来一下之后,微微笑了。
果然和他猜想的差不多,这参须确实药力不凡,而且药力还十分柔和,适合普通人服用。
但是肯定不能药到病除。
也在此刻,他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是否可以加工一下,让参须药力更强。
他又捏下来一段参须,放在掌心,轻轻释放灵力,融入参须内。
这只宝参曾经能够释放灵气,所以他认为参须应该不会和灵力相冲。
灵力是灵气的进阶产品,应该可以融入到参须中去。
这就是他的大胆设想。
十分钟后,他张开手掌,看着静静躺在掌心的这一小段参须,嘴角泛起了满意的笑容。
他成功的把一丝丝灵力融入到参须当中。
接下来就是确定药效的时刻了,他拿起参须,轻轻咀嚼。
他惊奇的发现,融入参须的灵力变得异常柔和。
参须入腹,药力和着灵力,开始在体内运行。
这药力和灵力对修行的作用不大,但却能让人体焕发生机。
只要这人还没死,应该就可以救活。
治疗个半身不遂,流血损伤,肯定药到病除。
确定了之后,他又捏下一小段参须,放在掌心温养了之后,放进口袋里。
一切弄好之后,他静静坐下,运行体内那玄妙的灵力,温养丹田、经脉和四肢百骸。
虽然这也才是他第一天获得灵力,但他却觉得自己是修行天才,他就应该走上这条路。
凌晨三点,他才睡了。
一觉睡到自然醒,睁开眼睛一看,已经班点半了。
村里人都是亮天就起床,他和小鸣回来之后,就成了整个村子起床最晚的人。
齐昭已经来了,正在外面和老妈说话。
老爸不在,应该是去鱼塘了。
唐瀚走出房间,和老妈、齐昭打了个招呼。
洗了个脸,便坐下吃早饭。
齐昭坐在旁边,开始跟他谈竞选村长的事情。
老妈也很感兴趣,坐在旁边听着,不时的发表一下意见。
不一会儿,六叔郑洪军也来了,他也是来跟唐瀚聊竞选村长的事情。
唐瀚知道,自己已经被架上去了,不参选也不行了。
根据齐昭和六叔的情报,村子里至少有四分之一的户主表明态度会支持唐瀚。
这其中一大部分都是和唐家关系好的,还有六叔和三叔的几个朋友,外加齐昭一家和他的堂叔伯们。
因为村子里有一半的户主都姓丁,而这些丁姓人家都是支持丁利富的。
所以要想确保胜利,就必须拉几个丁姓户主过来。
其实这是很难的。
接着,六叔和齐昭分析了一下,确定了几个可以拉拢的丁姓户主。
唐瀚静静听着,却不停的摇头。
在他看来,六叔和齐昭想拉拢的这几个户主都不太现实。
丁家那位老七爷现在怎么样了?唐瀚突然说道。
七爷身体不好,已经下不来炕了。六叔答道。
唐瀚平静说道:我记得老七爷的儿子和孙子都挺孝顺的。
对,老七爷家的孩子确实都挺孝顺,比丁利富、丁利发和其他丁家人强多了。六叔点点头。
齐昭看着唐瀚,说道:瀚哥,你不会想去公关老七爷那一大家子吧?
为什么不行?唐瀚反问道。
老七爷虽然还不错,不过人家毕竟是丁家最老的老爷子,是丁利富、丁利发的七叔,更是是丁家的象征,应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