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语气狐疑中带着责怪。
“这个……许是做了噩梦,也可能是惊吓过度,只是先前没反应过来。”小鱼忧心忡忡地解释。
见她神色有异,宋珩果断挥退其他人,只留了小鱼在内。
小鱼便悄无声息跪了下去,垂着头道:“奴婢不敢瞒大公子,先前主子也有过一次类似的情况。就是,年初惊马那事之后,主子回到家就病了一场。期间,整整一两日都是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奴婢们跟她说话也不理,吃饭喝药这些也得费劲哄着才有反应……”
宋珩悚然一惊。
“你,你先去外头守着。近来余大夫来回奔波,多半十分疲累。天色已晚,暂时不必惊动她。等会儿实在不行,再过去请她。”
小鱼见他没有发怒,暗暗松了口气。
要不是这次的症状和上次太像,她可不敢主动揭两位主子之间的伤疤。所幸,大公子看着像是大度君子,听了这话也只有担心,没有恼羞成怒的介意。
看到小鱼远去的身影,程初芍心中暗暗发急。
宋珩又不是大夫,留他下来有什么用,还不如去找余连翘过来扎她两针呢!
虽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但程初芍直觉没啥大碍,大约是处于一种清醒梦游的状态。可,宋珩脸上严肃的表情却让她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你,你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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