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兰心性比她纯良得多。往大公子面前凑,也是她去得最频繁。大公子见了她就烦,您倒是半点不计前嫌,还这般抬举她!”
程初芍一本正经道:“她这不是没得手嘛?要是得了手,我自然不会用她。”
小鱼被她气个仰倒,连她要求看账本都不给她看了。
“您这话可别叫大公子听见,否则,是要叫人寒了心的。”
以猫身午休中的宋白猫懒洋洋蜷在一旁,也有些不悦地甩了甩尾巴。
——这是说的什么鬼话?他又不是见一个爱一个的风流汉,这佩兰的手段也没有多高明,难道他还真能被她得了手去?程初芍这坏丫头,旁的女子碰到这种情况吃干醋都来不及,她倒好,上赶着对这佩兰好,也不怕将来应了东郭先生的下场!
见小鱼果然不高兴了,程初芍这才笑着解释。
“好啦,这点小事也值当跟我置气?我实话跟你说吧。其实,我早就看出她们二人心性不同。丁兰随遇而安,耳根子软,佩兰却是个心肠冷硬,颇有主见的。怀柔手段对丁兰更适用,所以她是最没有威胁的。佩兰骨子里有股狠劲,大约是在宫里磨砺出来的,也不容易信任人。你只看着她没事就往主屋凑,觉得她想借此上位。实际上,她也是有命在身,身不由己。远的不说,就说千桃吧,佩兰和她的心性有着天壤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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