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安排,我自当遵从。传了出去,旁人只会说咱们守规矩,又有别的什么话可说?”
老夫人见她心意坚定,转念一想,倒也不劝,任她去了。
暗暗关注着她的官夫人们本以为,程初芍会顺势在老夫人的位置边上坐下,没想到,她居然去而复返,还精准无误地捕捉到她们的注视,给她们分别回以亲切和善的眼神致意。
旁边那个在郑家有过一面之缘的夫人纠结了下,还是没忍住问了句。
“宋少夫人,您怎么又回来了?”
程初芍笑眯眯地装傻:“我的位置在这儿,自然要回来了。老夫人方才只是怕我第一次参加宫宴,不知礼节丢丑,故而唤我过去叮嘱提点几句罢了。怎么,难道你们还不乐意跟我一处不成?”
那官夫人连道不敢,便也小声和程初芍请教起礼仪问题。
若说这一圈谁最可能丢丑,只怕是她们这些个几乎没机会入宫的六品官家眷,而非这位伯府出身的贵女。
其他官夫人见她神色坦然,也都热络起来,加入话题。
这副和谐画面落在承恩侯夫人眼里就有些不顺眼了。
但她婆媳二人品级都高,坐得离程初芍十分远,她也不乐意拉下身段跑过去冷嘲热讽。
好在,后宫之首和贵妃也不是省油的灯,跟她亦是心灵相通。
和贵妃头戴高冠,满头珠翠,却不显累赘,和身上华丽的冠服相得益彰,颇具威严。
她姗姗来迟,刚迈步入殿,众人起身恭迎,她却偏偏停了下来,看向角落里某个老老实实垂着头、不大起眼的朴素身影。
“咦?这不是卫国公府的大少夫人么?怎的坐到了这里?你们这帮狗奴才,都干什么吃的,竟这般折辱宋少夫人?这帮刁奴就是欠教训,还不快给宋少夫人在前头安排个座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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