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效不大好,郑大也担心自己因此坏了腰,下半辈子不仅干不了活,甚至还可能雄风不振,就嚷嚷着要看大夫。
小寡妇开头两日抽抽噎噎地说没钱,以各种理由搪塞。
昨日,他躺在屋里时,恰好听外头送酒饭的婆子提了一嘴,说什么新开的百草堂大夫很厉害,这三天看病只要十文诊金,在里头抓药还可以限时享受什么九折优惠,郑大就心动了。
郑大躺在简易担架上,艰难地支起身子,讪讪道:“大公子,大少夫人,小人没想到这种事还会惊动您二位。嘿嘿,多半是我那婆娘多事,回头我就说她去。妇道人家,头发长见识短,半点眼力见都……”
宋珩冷冷打断:“郑大,你的意思是,这十天里发生了什么你都不知道?”
郑大终于开始紧张了。
“这……发生了什么吗?小人不知道啊,真的,小人一点不知情!要是有什么事,那也跟小人无关啊!”
十五见宋珩目露嫌恶,马上挺身而出替主分忧,全方位细细盘问了郑大几遍,发现其说辞并无错漏隐瞒之处。
尤其是,郑大自称,这些日子和小寡妇朝夕相对,他说了不少跟妻子之间的私密事。
至于那条旧汗巾,他自己都不记得扔到什么地方去了,如今身上戴的还是小寡妇给他绑上的新汗巾。
程初芍在屏风后默默翻了个白眼。
郑大这个死渣男,简直比昨晚大厨房送上来的浆糊状肉羹还叫她犯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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