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气味没有被作为人类的她们发觉呢?
有没有可能是某个人知道她会给宋珩读书,故意在这些书上动了手脚呢?
程初芍脸色顿时严肃起来。
她想了想,直接揣了《青烟录》在内的几本书去找余连翘,请她帮忙鉴定。
清儿见状,也紧张不安起来,更像个守门神那样,死死守着书堆不肯离开了。
不多时,宋白猫已经把偷书计划安排妥当,只欠最后一股“东风”。
他高高兴兴走出来,一看,清儿居然还杵在那里,小脸都被晒得通红了,也没走开。
他只能继续耐心等待。
反正,这些书最后都会规整到书架上,他再找个没人的机会扒拉下来就是。
等啊等,一直等到程初芍黑着脸从外面回来,清儿才招呼其他小婢女帮忙把书都抬进去。
宋珩看了看天色,知道这是程初芍去主屋念书的点,便觉得有些古怪。
这么早回来,莫不是在主屋跟春意或什么人起了争执?
算了,这女人看着粗枝大叶,其实心底门儿清,吃不了大亏,暂时不管她,先把书偷到手再说。
他提前跳上软塌,懒懒趴下,表现得极为淡定。心里却在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好不容易等书本都分门别类放好,小婢女们也出去了,程初芍却依旧黑着脸坐在一旁不肯挪动。
宋珩心里更奇怪了。
这女人平时受了委屈,一般都会主动过来揉搓他,并附带自言自语的,今日怎么这么沉默?
他想了想,决定忍痛牺牲**,获取情报。
反正他恢复人身有望,区别只在于时间长短,这具猫身即将与他无关,又没有别人知道,丢脸就丢脸吧。
蓬松的白色大尾巴在塌上甩了甩,弯曲成一个漂亮的S形,并朝程初芍的方向晃了晃,好像在冲她打招呼。
程初芍紧绷着的神经猛地一松,眼泪啪嗒就下来了。
宋珩还没反应过来,整个身体都被突然扑过来的女人虚虚压住,清新自然的皂荚香味幽幽传来。
“呜呜呜,小雪,生活真是太难了!都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怎么老是有黑锅往我头上砸呀?这该死的封建社会!这回多亏了你,不然,呜呜呜,我就跳进黄河都洗不清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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