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墨离开几十息后,二人才停止磕头,一脸沮丧的检查身体,“唉!……阎王遇到了魔王,算我们倒霉!”
“老二,你说那魔王是结丹修士吗?否则,怎么如此厉害?”
“多半是,一出手就是五颗人头落地,我连看都没有看清楚。”儒士判官摇头感叹。
“现在只能按那魔王的要求办了,希望到时别食言。”三角眼男子一脸愁容。
“不照办还能怎么办?都怪你,没事招惹这样的魔王!”儒士判官面带怨色。
“这能全怪我吗?要不是你说他这几日要去雪女峰,我能有此祸事吗?”
二人相互埋怨起来。
……
叶墨继续快速遁行,沿途遇到不少修士,不过都被他提前发现,选择避开了,他实在是没有多余的时间同这些人消耗,不过两股势力的修士除外。
……
“大家小心!血魔宫的人也在附近寻找那女子,家族长老说尽量避开他们,更不要同他们发生摩擦。”一名身穿黄色法袍,手拿黑色法刀的青年修士,向小队的另外二人轻声说道。
“七哥,我们独孤家,难道还真怕了他们血魔宫不成?”小队中,一名满脸倨傲的青年不以为然的说道。
“就是!我们独孤家可是北极宫的附属家族,老祖更是北极宫的元婴长老,还怕他区区血魔宫?”
“话是这么说,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再说血魔宫的实力也不弱,双方真打起来,我们也讨不了多少便宜。”持黑刀青年劝说道。
“算了吧!灭几个血魔宫的低阶弟子,哪里会升级到宗门大战,邪门歪道灭了就灭了,他血魔宫还能怎么样?”倨傲青年依旧满不在乎道。
“别生事!家族长老的命令,你敢不从?”
“好狂的独孤家,这么说我们血魔宫的四位同门,就是你们独孤搏杀的?”
一个阴冷的声音传入三人耳中,三人微微一惊。
“什么人?”三人同时戒备起来。
“当然是你们口中灭了就灭了的人!”
一位身穿血魔宫暗红血袍的青年缓缓走来,法袍胸口上有一个血魔图案,青年浑身散发血煞之气,筑基大圆满修为。
倨傲青年仔细探查了四周,发现对方只有一人,他扬起下巴,鼻孔对着那人说道:“哼!是又如何?怎么,你想同他们下去做伴?”
持黑刀修士正要阻止倨傲青年,但已经迟了,对方挑衅的话语已经脱口,无法收回,他只能无奈的同本家族人站在同一立场。
“狂,真是狂!”血魔宫修士似笑非笑看着倨傲青年,微微摇了摇头。
“老子有狂的本钱,你自己前来送死,就不要怪我们独孤家了。”倨傲青年手上的黑剑法器“唰”的一声出鞘,做出要动手的姿态。
“独孤傲,别乱来!”持黑刀青年还有些犹豫,想劝说一番避免双方战斗。
“七哥,一个邪修而已,站着正道的立场,我们也要击杀他,何况这人明显来者不善。”
持黑刀青年没有再作答,显然他也认可了对方的决定。
“行!在下就让你们见识一下血魔宫的厉害。”
血魔宫青年一拍储物袋,手上便多出一把血色长刀,刀身有两条深深的血槽,刀柄末尾有个血魔头形,此刀正是血魔宫弟子常用的法器--血魔刀。
那人一口精血喷在刀身,长刀顿时红光大作,还有嗡鸣声传出,似乎长刀很兴奋。
血魔宫青年持刀一个弹跳就到了倨傲青年的身前,举刀便砍,刀锋犀利,力道十足,带起一股血腥的劲风。
倨傲青年的长发都被血腥劲风吹的飞扬起来,他慌忙持剑便挡,二人法器碰撞,发出“锵”的一声脆响,黑剑被击回,差点割到青年的额头,显然他的力道不如对方太多,口中更是渗出一丝鲜血,喉咙一热,一口鲜血又被他咽了回去。
倨傲青年脸色大变,才一个接触他就吃了不小的亏。
血宫青年砍出的一刀本阻挡,他收刀再砍,但左右方向各有一刀一剑刺来,他慌忙退后避开。
二人逼退血魔宫男子,倨傲青年这才蹬蹬连退十几步,脸色有些涨红,刚才一接触,在力量上吃了不小的亏,他慌忙提醒同伴,“此邪修力量奇大,不要同他近身搏斗。”
二人当然看了刚才到的一幕,他们也有些忌惮对方的力量,纷纷来到倨傲青年身旁,三人同时掐法印,口念法诀,灵气不断输入手中的法器内,三柄法器不断冒出黑光。
三人同时将法器往头顶一抛,黑刀幻化出一把二丈大的长刀,两把黑剑分别幻化出一条二丈长的黑蟒,一条黑锁链,同时向血魔宫修士击来。
血魔宫修士丝毫没有畏惧,他一拍储物袋,手上多出三张符箓,灵气输入击发,跟着往前一扔。
三条火蟒迎上一刀,一黑蟒,一锁链,相互间缠斗了十几息,各自纷纷溃散,但独孤家子弟消耗的是自身的灵气催动法器,血魔宫修士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