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宗勖见路上有人,紧张的心情立时放下了几分,并没有理会前面的人,转身朝着营地奔去。
很快来到营地所在的地方,不但没有见到半个人影,而且连同帐篷和行李一并消失的无影无踪,草木山石同样灰黑一片,似乎从来没有人来过。
宗勖心中立时又变得紧张了起来,连忙上山,赶到坤勒坵遗址现场查看究竟。
在遗址现场,原本已经清理干净的空地和洞窟又恢复了原貌。地面覆盖着松软的泥土,从泥土上的痕迹来看,明显刚被人翻过不久。
“谁会在这种地方种庄稼呢?”
程宗勖的心中更加疑惑,不过并没多想,回头看了的岩壁上敞露着的几个洞窟,当即决定再进光明洞中查看一下,是不是仍然还是老样子?
由于洞窟没有经过清理,光明洞位于外洞的里面,完全被泥土砂石填埋住了,如果不挖开根本进不去。宗勖本想找些树枝石块将砂石清理一下,搬开露在外面几块的石头后便放弃了,没有了现代化的工具,即使是他也一样无可奈何,望之兴叹而已。
无奈之下,宗勖又点开手机打电话,仍然是信号异常。又尝式手机直联,结果却是检测不到任何量子信号,
“难道说,这就是……我已经在五花八门阵的里面了?”
程宗勖想到这里,顿时吓出一身冷汗,面色苍白,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半天才回过神来,他将刚才发生的事情细细回想一下,九分肯定自己现在所处的空间,一定就是五花八门阵所创造出的异度空间。
确信自己身在异度空间后,宗勖反而笑了笑,“呵呵!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但是,宗勖忽然想起姚问天的话,“这阵法要如何破解呀”,关键是他不懂任何阵法,更不用说破阵了。
宗勖躺在石头上,望着灰色的天空,一边筹思对策。想着想着,忽然一阵困意袭来,跟着连打了几个呵欠,不知不觉便睡着了。
“咔啦啦啦……”
忽然,一声天崩地裂的巨响,山中风云突变,跟着下起了瓢泼大雨。
由于雨水来得太急,宗勖刚刚被雷声惊醒,未来得及睁眼身上已被雨水打湿。他慌忙起身,连滚带爬地跑进了最近的一个洞窟,显得狼狈之极。
“呵呵!”
宗勖笑笑,颇有点自嘲地说道:“想不到我程宗勖,堂堂一个国情局的高级特勤人员,弄个野外生存训练,居然搞得这般狼狈。传扬出去,还不笑掉同志们的后槽牙!”
任何情况下,保持乐观的情绪,都是一个特勤人员所必备的心里素质。
此时,灰色的天空放出几道明亮的电光直击地面,跟着滚滚的雷声由远而近,震耳欲聋。
雨越下越大,越下越急,雨水落在山上沿着山体直冲下来,水中夹杂着灰黑色的泥土砂石流入山谷,在山腰谷底汇成无数条小溪,小溪又汇成小河,小河逐渐变成了大河,河水跟着不断上涨。
大雨一直下到次日天明。山脚下包括宗勖他们先前宿营的地方全都变成了一片汪洋。举目远眺,除了一些较高的峰岭之外,已经尽数被大水淹没,按海拔高度来讲,华夏绝大部分的区域都已经被洪水淹没了。
如此一来,宗勖便被困在了山上。有心扎个木筏往远处探一探,寻遍了洞窟附近也没有找到一棵像样的树木。所有还能站立着的木头,都已经大半碳化了,若是强行扎成木筏,一旦遇到浪高风急,便有顷覆的危险。
宗勖颓然坐下,望洋兴叹。不知道这场大雨波及的地域有多主广,但可以肯定绝不是个小范围。因为,如果仅在坤勒坵,乃至整个海达氏地区下再大的雨,积存下来的雨水也不可能将眼前这片大山淹没至仅剩几座山头。
又过了一天,山下的雨水依然没有退却的迹象。
不过,令宗勖感到奇怪是,虽然已经两天没有吃饭,但腹中并不觉得饥饿。
“看来阵中的时间与外面不尽相同,但肚子饿也是早晚的事。”
宗勖当即决定,尽快扎个筏子离开这里。他心念方动,忽然觉得一阵凉风扑面而来,起初还觉得凉爽。不想,风越刮越大,眨眼间,狂风卷浪铺天盖地而至。
宗勖将身子缩在山洞里,躲避大风。但见白浪涛天,仿佛要把山峰掀翻。抬眼看看天空,依然呈现灰白色。
“不知道这雨还下不下,如果继续下的话……”
刚想到这里,一个巨浪袭来,直接拍在宗勖藏身的洞窟前。跟着雨水倒卷,带走了空地上仅剩的一些砂石。
接着那些巨浪就像长了眼睛似的,一浪接着一浪的袭来,而且专捡那些尚能利用的枯木下手,不多时山上头成功躲过水火两大灾难的树木已经所剩无几。
宗勖心酸落泪,倒不完全是因为木筏扎不成了,多半还是怜悯这些命运多夅的树木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