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连你的终身大事都拿来堵?”季末只觉不可思议,同时又有点同情钱柔。
这姑娘不错,性子和她有几分像,但大家生在不同的时代,钱柔注定没法像她一样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钱柔噗嗤一声笑了,“怎么,你觉得我可怜呀?恰恰相反,我觉得还好啊,起码我爹还肯让我先见对方,还给我们机会培养感情,不像大多数人家那样,直接就定了。”
季末竟无法反驳。
钱柔转身看着远处云烟,“实话跟你说吧,我此前确实考虑过顾兮之,不过在我这里,他和沈清隽并无本质不同,都是长了一张好皮囊,内里空无一物的人。”
“有吗?”季末觉得顾兮之还算有理想抱负啊。
和自己合伙做生意,著书,参加科举,不是挺积极?
“那是你命好。”钱柔瞥一眼季末,见她一副不认同的样子,嗤笑道,“他还没有和你成双成对之前,我见着的就是个麻木的驱壳,你说,我该不该认为是你改变了他?”
季末微微诧异,回头看了顾兮之一眼,笑了,“你要这么认为,我也不介意。我这么好的姑娘,值得他改变不是吗?”
“啧。”钱柔假意鄙视。
不一会儿,两人看着对方,相视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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