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能让窦芸母女在自家门口哭哭啼啼的,让邻居们看见了,还以为自家欺负了她们。
下了马车,季末直接朝门口的母女俩走过去,声音极冷,“嚎丧呢?我们家可没有死人!”
俩母女在这儿又哭又求的半天了,除了刚来的时候有人开门瞅了瞅,还没等她们上前就把门给关了之外,这半天一个人影都没见着。
她们都在考虑要不要先离开,明儿再找个合适的时辰过来了。
结果季末就出现了。
两人短暂的怔愣之后,窦芸开口,“你,你就是我爷奶和大伯一家新的主家?”
“是又怎么样?”
窦芸和米氏的表情瞬间一变,充满了恼恨和不甘,看起来有几分扭曲,“所以,也是你害我爹被衙门抓起来的?”
季末气笑了,“什么我害他的?他不来先害我,我知道他是那根葱吗?你们还好意思跑到我家来找事,再不走,连你们也抓起来!”
“你敢!”窦芸蹭一下抬手指着季末。
季末勾唇,“是吗,那你看我敢不敢。小草哥,马上去衙门请陆捕头过来,就说窦义的家人要找我寻仇!”
顾小草胆子虽然小,两个妇人却是不怕的,当即提起裤子就走。
窦芸和米氏下意识慌了,忙喊住,“别别,我们没有别的意思,窦义做了什么跟我们没关系,我们什么也不知道。”
“那什么,我们今天过来是找窦家人的,也就是我爷奶大伯他们,你让他们出来。”
窦芸在想,她爹反正已经折进去了,都判了发配流放,已经很难再有转圜的余地,还不如求一下老头子老太太,至少给她们找个活计啊。
一边想,窦芸还贪婪的看了看眼前的宅子,她刚才都找隔壁邻居打听过了,知道这是季家的宅子,原本之前只是租的,几天前却已经给买了下来,文书地契都办好了。
虽然没有钱府宽敞大气,但也还算可以。
不如就装装可怜,让爷奶大伯找季家说情,她们母女俩就可以在季家当下人,以后找到了更好的再换。
窦芸这么想的时候,完全忘记了当初是如何在钱大富耳边吹枕头风,把窦大爷王婆子弄去山里喝西北风的事情了。
还有迫害窦忠一家,冤枉柳成这些,竟然天真的以为她们只要稍微表现得可怜一点,窦家上下就一定能接纳她们?
季末在一旁观察着窦芸母女的举动,从窦芸那毫不掩饰的算计眼眸中,她已经将窦芸的心思看了个彻底,控制不住冷哼了一声,“这里是我家,我凭啥听你的?滚,别脏了我家门前的地!”
简直,哪来的脸啊?她爹找人侮辱谋杀自己,事败了不说忏悔认错,还命令起自己来了?
一句不知道就想撇干净了?脑子有包。
季末压根不愿和窦芸母女废话,回头对顾小草道,“去找山鸡和大奎,让他们把门口看好了,谁要是还在这儿大呼小叫哭哭嚷嚷的,打死算我的!”
说完季末就打算进家了,谁知道这时候窦诚和窦槿刚好回来,一并来的还有王婆子。
看到王婆子,窦芸母女眼睛一下就红了,哭着上前抱住了王婆子的大腿。
一个喊“奶奶”,一个喊“娘”,那叫一个亲亲热热生离死别。
季末翻了个白眼,把窦槿拉到一旁问她,“怎么王大娘也来了?你们沟通得如何?”
“我奶是来给主家磕头认错的。”窦槿脸红的道。
就算他们早就和窦义恩断义绝了,但对方做出这种事情,自家脸上总是无光。况且当初季末也是因为自家才跟窦义结仇,说起来,季末所受的一切灾难都是因窦家而起,叫他们如何不愧疚呢?
季末却以为王婆子是为了窦义来的,心里有些失望,站在一旁没有说话。就看看王婆子对窦芸母女是什么态度吧,是可怜同情,还是……
“你们怎么来这儿了?走走走,这里不欢迎你们,我们窦家只有大房,没有二房,这是当初窦义亲口说的,现在出了事儿想起我们来了?不好意思,晚了!”王婆子一番话叫季末好生意外。
窦芸和米氏哭声都停住了,“奶,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不管怎么说,我都是你嫡亲的孙女儿啊,我身上流淌着的是窦家的血。我爹做错了事,不孝顺,你可以不认他,但你不能不认我啊!我和我娘现在被钱府赶出来了,我们没有去处,要是连你们都不收留我们的话,我们可就要饿死冷死了。”
不待王婆子说话,窦槿气冲冲的跑了过去,“呵呵,窦芸,你说你爹不孝顺,活该被奶逐出家族,你倒是很孝顺嘛?孝顺得让钱老爷把爷奶赶去乡下,孝顺得卖了我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