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偷偷加了灵泉端给她。
王婆子虽然累,但笑容是满足的,“主家快别这么说,是我自己要跟着来的,从前也都是走路,坐马车的机会极少,所以主家心里千万别觉得不好意思。仔细一想啊,我老婆子也是好几年没来县里了。”
因为他们是下人,没有主人家的同意,一辈子都不能离开果园的。再说窦义还在钱府里头作威作福呢,怎么能容许他们两个老家伙来捣乱?
是以搬去了果园三年,他们就三年都没踏入县城了。
季末知道是这样便松了口气。
几个孩子见她空闲了下来,立马围到她身边唧唧喳喳的说,“娘,我们刚才看到城墙了,是真的城墙哎,好高好威风,上头还站着拿长矛枪的士兵,那么高他们不怕吗?”
季末嘴角抽了抽,“嗯,不怕,他们习惯了。”
解答了一堆“奇思妙想”般的问题后,季末安排了起来,“娘,我带你们逛街去吧,不过咱们人实在太多了,男人和女人喜欢逛的铺子也不一样,不如就分成两队,男人一队,女人一队,最后在飘香楼聚头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