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下堂的县令老头子让路。
县衙门口,围观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自动往两边退。
有人惊呼,“天哪,钟太医怎么会来?他可是咱们县里最有名望的人了,怕不是这案子还有什么猫腻?”
随着众人各种猜疑的声音,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在家奴的陪同下杵着拐杖走了进来。
老县令忙上前一步迎接,“钟太医,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这位可是在御前行走了几十年的老太医,荣归故里养老来的,他一个九品县令哪敢得罪。
县令老头子恭敬的站在那儿,忍不住想伸手擦头上的汗。
“我啊……”老太医一面说一面往堂上走,“听说这里出了一起医闹官司,过来看看。”
老太医看着比县令大多了,但精神头很好,说话声音也洪亮,完全不似县令老头子那般色厉内荏。
季末正要跟着往里走,就见围观群众中多了一人,白衣如雪,气质出众,他身边的胡豆插着腰大口大口的喘气。
季末所有的紧张在这一瞬间消失无踪,有的只是那人暗含浓浓关切的眼神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