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好整,所以具体要怎么弄,如何在不被人怀疑的情况下将一切做得合情合理,她还需要好好琢磨琢磨。
晨间空气清新,屋前屋后炊烟四起。
季末穿好衣服,拉开门竟然听到方秀禾在哼小调,不由好奇,“秀禾啊,有啥好事儿你这么心情好呢?”
“季末姐。”方秀禾清脆的叫了声,小脸洋溢着对生活的热情,“睡这么晚,饿了没?我去给你热点吃的吧,我娘做的破酥包,家里留了几个。嘿嘿,季末姐,你猜今早谁来过了?是窦诚。他特意来帮我娘背包子呢,他人真不错。”
季末觉得自己隐约嗅到了一种不同寻常的味道,“嗯?你之前不还说他傻乎乎的,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又夸人家?”
“我哪有,我这之前和他都不熟好不好。”方秀禾偏过头脸红红的。
季末是故意逗她,因为窦诚是她喊来的,顾兮之不可能天天起大早赶马车往果园去,所以大多时候杨氏还得自己背包子、汤,但杨氏身体也不是特别好,万一累坏了就得不偿失了,所以季末昨儿才专门和窦诚提了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