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公子都给难住了。
胡豆六神无主,也不知道怎么才能帮上自己的小主人。
孟澈沉思了片刻,吩咐胡豆,“你再去问问陆管事,看钱嫂子回来了没有,这事儿,我得向她取取经。”
“公子,我这就去。”胡豆麻利儿的跑下楼,伸长着脖子到处找陆管事的身影。
孟澈重新推开一间包厢的门,也不叫吃的喝的,就抱着手在椅子上静坐,同时咬唇沉思,考虑给季末抽成多少合适。
三成?两成?还是一成?少了他怕对方瞧不上,多了又担心自己吃亏。
头一次独立拍板,才发现从前跟随父亲以及叔伯管事们做生意是多么轻松,那些所谓的历练,也就比过家家难那么一丢丢而已。
“哎哟,什么事儿这么着急啊,我这才从府城回来,衣服都还没来得及换呢!”是钱静贞的声音。
孟澈听到这声音顿时欢喜的站了起来,第一次发现钱嫂子爽朗的嗓音如此亲切。
胡豆着急忙慌的,“大事儿!钱夫人,您快点吧,我家公子都快要被难死了,就等着您出主意救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