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我问话,为什么,你不回答……”
在季末目瞪口呆的神色中,顾兮之唱了大半,也就是季末刚才唱的那些,季末丝毫不怀疑如果她刚才唱完了,他就能原封不动的给她还原。
哦,不,他唱得更好听,男性独特的磁性嗓音,充满着令人迷醉的男性荷尔蒙,再唱这种俏皮可爱的歌,歌词又这么直白,简直让人欲罢不能有没有!!!
季末觉得自己快要血脉偾张了,轰一下站起来,“停,别唱了,顾兮之,你还有点儿读书人的矜持没有,你你你……”
不好意思,她真的找不到话说了,实在是,啊啊啊……
前者倒是没什么“犯罪”的自觉,一点点朝季末靠近了些,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季末脸上,“你这人怎么这样呢,明明是你让我唱的,现在又……”
没等顾兮之说完,季末双手猛的吊上了他的脖颈,“顾兮之,你喝醉了。”
顾兮之愣住,片刻之后吞了吞口水,垂着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看,反正是不敢看季末的,就飘忽着,浑身像着了火一样燥热。
磕磕巴巴,“没,没醉啊。”
季末,“不,你醉了。”
顾兮之那个迷惑啊,他这样像醉的吗?哦,或许有点儿像?但,但绝不是醉酒好吧,而是……
“顾兮之,你有没有觉得有点儿口渴?”季末打断了顾兮之的思绪,低低的,带着一丝引诱。
顾兮之,“???”
啊了一声,道歉,“对不起啊,我刚才没有带水,要不,要不你再喝几杯酒解解渴?”
季末,“……”酒能解渴吗你这个混蛋!骗我读书少呢!
但顾兮之说这话时,已经本能的要去给季末倒酒了,结果他往前一挪吧,挂在他脖子上的季末毫无准备,踉跄了一下,顾兮之心一慌,手就抱住了季末的腰。
同样的姿势,同样的心动,一个晚上上演了两次,这换成任何人都受不了。
季末也受不了,于是她抬起头,眸子弯成了月牙儿,“顾兮之,我和你打赌,我现在能变出一口水来。”
顾兮之当然不信,“不,不可能。”
“堵什么?”季末狡黠。
顾兮之也狡黠,“输的人,以身相许。”
知道他肯定是开玩笑,但季末还是笑出了声儿,“好啊,你说的,不要后悔。”
话落,双脚脚尖轻垫,双手从顾兮之脑后撤出,改为蒙住他的双眼,然后……唇瓣就抵了上去。
过了一会儿才退开,身子还是那般前倾的姿势,只是把双手挪到了背后,小脸蛋儿笑嘻嘻,“怎么样,名副其实一‘口水’吧?”
顾兮之的脑子:$%&#&*%#!
啥水不水的,这一瞬间,顾兮之没有了任何的思考能力,脑子里噼啪作响,好似有人在里面放了无数个鞭炮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