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这驴小子,成天这么风风火火的。”
“这多好啊,精神。”季末埋头扒玉米粒了。
下午这事儿便定了下来,按照赵氏的话说,现在常家对他们的胡柿子巴望得很,所以不管有啥事儿,只要能帮忙的,就没有不应的。
依旧是季末和季望一道,这次多了一个常安,两个男人年纪差不多大,一路上都在叨叨叨。
季末觉得,三个女人一台戏什么的,放在两个婆婆嘴的男人身上也同样适用。
进了城,都顾不上做别的,就被常安带着火速赶往山鸡家。
山鸡也是苦命孩子,早些年家乡发洪水被毁了,亲人都死光了,好不容易飘飘荡荡来到沧云县,便在这儿辛苦的安顿下来。
后来机缘巧合和常安他们认识了,大家一块儿组成了一支苦力队伍,一共九个人,常安是队长,季望也曾是其中的一员。
因为穷,又没有土地,山鸡只能租房子住,买是买不起的,而且他户籍落的还是散户,连租都不能租很好的。
当然,也租不起就是。
来到距离城门已经好几里远的县城边上,常安才指着在一片低矮建筑中的茅草屋道,“看见没有,山鸡就住那儿,咱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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