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东西在地里也跑不了。”
袁山没说话,接过葱油饼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赞叹,“好吃,真好吃,季小娘子不仅种的果子味道好,连烙饼的手艺也这么棒!”
季末:你丫的夸赞也走点心啊,这是我家秀禾妹子做的好不!
董叔接连喝了好些灵泉,点点头爱不释手,“这泉水好,比葱油饼还好,怪道你们这儿种的果子好呢,原来是水的功劳。”
季末心下好笑,但却不去解释,这样美丽的误会就让它一直误会下去好了。
赵氏和季末也分别吃了点东西,待董叔他们休息得差不多,一行人便开始往上爬。
山路比平地陡峭了许多,像赵氏这样走惯了的不觉得,董叔这些年养尊处优缺乏运动,那是越走越吃力,明明只有小半段,愣是爬了将近一炷香。
直到一大片绿油油的陌生植物出现在眼前,董叔哎哎叫苦的声音这才停下来,看着眼前挂满果子的藤蔓,董叔怔了怔,旋即狂喜,顾不得还在发颤的双腿,跌跌撞撞跑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