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眼前的男人很漂亮,但生计要紧啊,这要是让老板娘知道她放人进后院了,指不定这份体面的活计就要泡汤。
银杏火急火燎的,顾兮之却根本不理,看了几眼确定季末不在之后,长腿一跨,身形一闪,就取下了后门的门栓摔门而去。
银杏,“……”手脚也太快了。
顾兮之来到后巷里,左右看了看,很快便捕捉到了地上马车碾过的痕迹,县城不大,驾马车行走的人家并不多,他想了想,除了跟着车轴印寻找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心里一阵冷哼,哼,臭丫头,找到人了一定要好好教训她一顿,怎么能轻易就跟人走呢?这要是叫人带出去卖了可怎么办!
成功被骗到了青楼的季末,“……”
这个时候,季末还不知道顾兮之并没有收到她的口信,甚至于因为担心她,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街上到处找,直至大雨倾盆都没有停下来。
随着寻找的时间越来越长,顾兮之戏谑的心情消失无踪,取而代之是担忧忐忑和焦躁不安。
他连雨都顾不上躲,匆匆掠过一条又一条的小巷,然后看到了在雨里挣扎爬行的狗子。
狗子艰难的攀扯他的衣摆,“这……这位……哥哥……你……你可是……姓顾?”
由于受了伤,狗子说话十分不利索。
于此同时,季末仰头一口干掉了茶水。
从方才进这个屋子开始,如嫣就忽然不说话了,吩咐巧红给她们上了茶水,然后便笑眯眯的坐在一旁当花瓶。
无论季末和秦香莲问什么,她就一句,“不急不急,先把茶水喝了再说,我这可是上好的碧螺春,别人来我还舍不得给她泡呢。”
季末,“……”
她“哐”一声放下了茶杯,颇有些豪情万丈的模样,“好了,茶水也喝完了,该说正事了吧?”
雨下那么大,也不知道顾兮之有没有被淋到,他那身子骨看起来不太行,前两日又劳累过度,万一病了她会有罪恶感的。
如嫣被季末豪放的动作惊呆了,虽说她也不是啥大家闺秀,可这么豪迈的妹子青楼也少见啊!
“这……你很口渴吗?要不要再来一杯?”内心那个疼啊,这可是十两银子一斤的洞庭碧螺春。
钱不钱的倒也不甚关键,关键是茶能这么喝吗?牛饮?
季末才不管这些呢,她现在满心就是赶紧进入正题,“如嫣姑娘不会是后悔了吧?嫌太贵?那我们另寻买家就是。”
说着,拉了秦香莲就要走。
由于动作幅度大了些,带翻了被秦香莲攥在手里的小木箱,里面化妆品的瓷瓶子互相碰撞发出清脆的乒乓声。
“糟了糟了,”秦香莲急得不行,挣脱了季末的手,小心翼翼的扶正箱子,打开箱盖,这才拍拍胸口呼出一口气,“还好还好,只是倒了没有破。”
转头一副怨怼的神情,“小季妹子,别跟好东西过不去啊,咱们又不愁找不到识货的人。”
还以为如嫣多么大手笔呢,弄半天也不过是喊得厉害。
秦香莲这会儿也有些不高兴了,觉得自己受到了忽悠。
不是说好的双倍价钱嘛?见到中间人就能付钱的嘛?
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两人暗自都起了撤退心思的时候,如嫣漂亮的双眸猛的张大了,一瞬不瞬的盯着小箱子里的瓷盒子,这个模样的瓷盒子她太熟悉了,自己的梳妆台上就有一套。
还真的……有三套啊?而且看样子又多了不少东西,那鸽子蛋大小的盒子之前是没有的。
看到这些如嫣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了,再加上季末和秦香莲都起身要走了,她赶忙站起来将两人拦住,“哎呀,别走别走,我也没说不买啊!”
“那你到底在等什么?”季末不耐烦了,不想伺候了。
像秦香莲说的,她绝无仅有只此一家的好东西,还愁卖不出去?
要不是如嫣开的价格高,她至于在这里和她墨迹那么久嘛。
如嫣精致的小脸被问得耷拉了几分,“坐,坐着说。”
季末和秦香莲对视了一眼,觉得如嫣应该不是故意逗她们玩儿的,这才又重新坐下来。
见状,如嫣松了一口气道,“我也不是故意晾着你们,是想等人齐了再说,不过……算了算了,你们着急我先说也是一样。”
季末左右看了看,这才发现原先还在屋子里的巧红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听如嫣的意思,是去请什么人了?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