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怎样都要再试一次,只是这回,她不会再像第一次那样把衣服一件件脱掉。
她要用另一种方法得到她想要的东西。
是我,苏棠。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她的心也提了上来。
我我有事想跟你谈谈。
我现在没空。邵允尧声音冷冷的,很低沉。
电话那头有嘈杂的声音,大概是在开会。
苏棠舔舔干燥的嘴唇,继续说:邵先生,我不会耽误你太久。我要跟你说的事,相信你听了之后一定
我说我现在没空!邵允尧一声低吼。
他的气场是与生俱来的,隔着话筒,苏棠都能感觉到他凛冽的威严。
她定定神,在他挂电话的前一刻,她轻声说:邵先生,我或许有办法解决你现在的困境,你不想听听吗?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她只听见他的呼吸声。
许久邵允尧重重吐出几个字:在哪?我让人去接你。
医院。
哪家医院?地址发给我。
他口气干脆利落的,真像在做一场交易。
苏棠笑笑,忽然觉得自己脱胎换骨,都能跟邵允尧这样的人谈条件了。
邵先生,作为回报,我希望你派人来接我的同时也能答应我下面几件事:第一,我妹妹受伤,还没交住院费,我需要一些钱。第二,这个医院条件不太好,我想给她转院。第三
她手脚冰冷,渐渐的声音细如蚊蝇。三,希望我们可以继续之前的关系。邵先生,我想回到你身边。
呵,邵允尧一声轻嗤,看样子在外面吃了不少苦头?
苏棠没说话,咬的下嘴唇泛白。
前两个没问题,至于第三个,我要看看你的解决办法,是不是值得我这么做!
说完那头咔哒一声,电话扣断。
苏棠有种全身被掏空的无力感。跟邵允尧这两年,她一直逆来顺受,乖巧听话,即便偶尔闹闹小脾气,也是撒娇的口吻,而且还得察言观色,不敢太过分。
可刚才,她竟然跟他说了那些话。
人果然是这样,不逼自己一把,都不知道有多大潜力。
没过多久邵允尧的人就来了,以最快的速度帮苏渺转了院,骨科主任亲自盯着调养。
安顿好一切苏棠又回到那间公寓。
还像她第一次求他那样,邵允尧端坐在沙发上,高脚杯捏在手里,猩红色液体在杯中摇晃。
邵先生。苏棠轻唤。
他抬眼看了她一会儿,勾唇道:说吧,半小时以后我要回公司开会。
她点点头,我知道你遇上麻烦了,基金会的事,对吧?
他一怔,微微蹙眉。
我相信邵先生你不是这样的人,你那么会赚钱,完全没必要用基金会敛财,这肯定是别有用心的人在陷害你。不过名声这件事不是闹着玩的,你现在最头疼的不是有人找你麻烦,而是担心邵氏集团的名声彻底毁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苏棠一字一顿,我想说,我可以出面作证,告诉所有人你的基金会没有问题!
你?他眯起眼睛,轻哼一声,眸光里还是那种不可一世的傲气。
就凭你,也配的上给我作证吗。
苏棠知道他心里肯定是这样想。
她走过去,身体里猛然窜上一股勇气,脑袋也冷静的很,直视着他的眼睛说:是我。我大体上弄清楚这事了,那些诬陷你的人说邵氏基金会空有其名,不资助学生,抓住这一点大做文章,那我们也应该就这一点反击啊。
邵先生,我大二时就跟了你从那时到毕业,我上学的费用全是你供的。你可以立即召开记者会,我告诉他们我一直接受你的资助,才能顺利大学毕业。如果他们怀疑,就尽管去查,反正你每个月给我定期打款,这都是有记录的。
可我给你打的款不是学费,是买你的钱。
苏棠苦笑,没有什么区别,允尧。关键在于我怎么看这笔钱,还有怎么在社会公众面前解释这笔钱,对吧?
邵允尧打量着她,依然阴冷深邃,可苏棠有一瞬间的错觉,感觉他眼底真的流露一丝温柔的疼惜。
但一晃就没了。
半晌他拍拍腿,让她坐上来,大手撩拨她的发梢,在耳边低声念她的名字:苏棠,这样帮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只要你好了,我的好处自然不会少。苏棠回答的很直白,我说过了,我想回到你身边。不知道你觉得这笔交易值不值?
邵允尧沉默一下,咧开嘴笑出声。这男人笑的时候多半是冷笑,像这么声如洪钟的畅快的笑,苏棠也极少听见。
他拥着她问:知道你什么地方最吸引人吗?
她垂下眼皮,长长的睫毛几乎要盖在凝脂般的皮肤上。
开始我喜欢你单纯,后来觉得你很听话,还很会念书,够聪明。现在,我觉得你识时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