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已经有了一些眉目,只是这幕后主使还是没有找到。
不过云毅腾对幕后主使的身份已经有了猜测,但是因为没有证据,不好贸然揭开。
他琢磨着,要去一趟宁禧宫,提醒苏清欢。
等到他进去,苏清欢早早的就已经坐在了椅子上等候他。
见他一脸风尘仆仆的样子,苏清欢让宫女为他上了一杯好茶,不紧不慢的说道。
摄政王这般三天两头地往哀家这边跑,让外头那些人看见,怕是会引起不必要的猜疑。
这有什么?本王此次进宫来,可是有正当的理由,就算外面那些人知道了,也不好在后面说什么。
苏清欢把眉头忍不住上挑,饶有兴趣的看着他,哦?不知道此次摄政王到底是有什么事情,能够让你有正当的理由来见哀家。
当然是为了赏赐之事。
想起那个时候,苏清欢在那么多大臣的面前拒绝给他的赏赐,他就一直耿耿于怀。
虽然他知道她那般行为,是为了坐实与自己不合的传言,自己也并不在乎那些所谓的赏赐。
但是毕竟是这个女人欠他的,他还是在心里面牢牢的给她记下了这一笔。
云毅腾故意提起了那天朝堂之事,语气挑衅地说道:太后娘娘贵人多忘事,那日的事情早已抛到了脑后,但对于本王来说,这件事情还是记忆犹新,一点都不敢忘。
我当还以为是什么事情,不过是些许赏赐,哀家还以为,摄政王家大业大,并不会在乎那点儿东西。
苏清欢已然看破这人并非是为赏赐而来,便故意跟他唱反调。
云毅腾弯唇,笑意邪肆:太后娘娘果然了解本王,那点儿赏赐,本王是不在乎,不过本王为太后和皇上奔波辛劳,娘娘一点表示也没有,似乎不太合适?
哦?她视线停在他脸上,神情意味深长,王爷想要哀家有什么表示?
本王更想知道,太后娘娘愿意给出何种表示?云毅腾直接把问题给她抛了回去。
苏清欢的视线刚好在半空中和他撞上,四目相对,火花碰撞之间,一股莫名的情绪在两人之间蔓延。
最终,还是苏清欢先偏开了视线。
金银珠宝之类的俗物,哀家觉得,王爷应该是瞧不上的。
她努努嘴,轻描淡写地用下颌指了指桌上的一碟糕点,哀家没有来得及准备什么,这桌面上的糕点倒是新鲜出炉的,你要是不嫌弃可以带一些回去。
云毅腾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眼角狠狠地抽了下。
他早就猜到,以着女人的狡猾,应该不会给出他想要的东西,肯定会想办法敷衍他
但是这一碟糕点也未免太敷衍了吧
太后娘娘
如果摄政王要是想要其他赏赐恐怕要让王爷失望了,哀家这里也拿不出什么能让王爷满意的东西。
苏清欢以为他今天只是闲来无事来找自己茬,三言两语便匆匆地将他打发。
正准备离开之时,云毅腾拦下了苏清欢的去路,四周望了望,确保周围没人,说起个正事。
之前你让我去调查半夜在宫里面行刺你的那个人消息,有些着落了。
听到这个消息,苏清欢眼前一亮,步子停下,转头看他。
没想到这才这些时日,就让他查到了一些眉目。
这件事情是怎样?说来听听。
云毅腾简单的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知了她。
经过他手下人的调查,发现那天在宫里行刺之人,就是之前风瑜解散禁卫军的那群人之一。
但是目前为止,背后主使还是没有找到,不过在云毅腾看来,这人应该就是风瑜了。
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再怎么说苏清欢也是皇上的母后,在这如此大庭广众之下行刺,未免有些说不过去。
这件事情可当真?苏清欢皱了皱眉,风瑜要杀哀家,还陷害给你?
他想要做什么?解决了咱们俩,他就能通过控制墨儿,掌控朝堂了?
苏清欢嗤笑一声,觉得以风瑜的心机,应当不会有这种天真的想法,若是咱们搞错了,贸然动了他,恐怕非但不能解决事端,反而还会打草惊蛇。
臣也想过这件事情,但是除了他还能有谁呢?而且,太后娘娘,你别忘了他当初可是给林瑾下过毒的人,这样想来,若他是想要对太后娘娘下手的话,也不是不可能的。
被云毅腾这么一分析,苏清欢也觉得这件事情倒是挺像是风瑜所作所为。
只不过现在在他们手上的证据是少之又少,这样贸然的去询问,委实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苏清欢点了点头,将目光转向云毅腾的身上,这件事情,王爷可有什么好的想法?现在他既然动手了,就肯定不会这么轻易的善罢甘休,我们必须要他在下一步动手之前,揪出背后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