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苏清欢感觉到自己的脖子有些酸痛,站起身来活动活动筋骨。
见云墨如此认真,苏清欢有些于心不忍,走到一旁说道:墨儿,现在时间不早了,你要不先休息一会,用多了眼睛难免会有些不适。
母后,这点我还是能够忍受的,而且还有些奏折我还没有过目,明天上朝难免会让那些大臣在后面议论。
话虽说如此,但是作为一个母亲,苏清欢还是有些于心不忍。
见云墨一再坚持,她也便没有继续说什么。
那你先在这里,哀家去给你准备一些夜宵。
从书房里走了出来,红音早就已经在门后等候多时了,连忙上前禀告,太后娘娘,刚才太医来传话,说是林瑾将军现在病情严重了许多,您看
话还不等林音说完,苏清欢反应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太医过来有多久了?
就在刚才,奴婢见太后娘娘和皇上在书房就不便传话,就让太医留下话就走了。
现在夜色已经降临,看样子时间不早了。
思来想去,苏清欢还是放心不下,连忙吩咐道:让御膳房准备一些吃食,待会我过去。
奴婢遵命。
苏清欢走上前去,打开了书房的门,见云墨还在用功书写,便对他提起这件事情。
云墨眨着眼睛,看着苏清欢,一脸疑惑地问道:母后,现在这么晚了,你去打扰林瑾将军似乎有些不太好吧,要不明天儿臣与你一同前去?
不必了,你还是在这里好好地呆着,哪里也不许去,哀家会命人看着你,要是困了你就先睡。
苏清欢宠溺地揉了揉云墨的脑袋。
他也很懂事,站起身恭送苏清欢的离开,见她走远了才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继续学习。
此时,红音提着吃食从御膳房走了过来,太后娘娘,您要的东西已经命御膳房的人准备好了。
苏清欢从红音的手上接过,在她的耳边耳语了几句之后便离开了。
红音还是有些放心不下,连忙跟了上去,太候娘娘,现在天色已晚,要不还是奴婢和您一起去吧,在路上也有一个照应。
就是因为晚上了她才不想引人注目,否则为什么不等到明天早上再去。
怕的就是给别人看到,在后面议论口舌。
苏清欢要了摇头,看着不远处的书房还亮着,你还是陪在墨儿的身边,我去去就来,再说了我让小路子陪我一起去,没有什么放心不下的。
事已至此,红音也不好继续坚持下去。
按照苏清欢的吩咐守在书房的门口。
今天的夜晚格外的宁静,走在这长长的走廊上,只有一席灯火亮着,让人未免感觉到有些阴森。
走到一半,苏清欢感觉到有些不太对劲,总觉着后面有人跟着自己似的急忙转过头去,却什么也没有看见。
小路子在前面听到了动静,连忙上前,太后娘娘,怎么了?
或许是自己听错了吧。
苏清欢摇了摇头,示意他继续往前走。
还没走几步,忽然在前面跑出了一个身影,直接冲着苏清欢的方向走了过去。
吓得小路子大惊失色,连忙大喊。
苏清欢被这个黑衣人掐住了喉咙一时半会儿喘不上气来,不断地挣扎着,手似乎抓住了什么东西,紧紧地捏着不放。
就在此时,在不远处巡逻的侍卫听见了这边的动静,连忙赶了过来,见到苏清欢被人挟,直接拔刀与对方对峙。
见人多了,黑衣人松开自己的手,往屋檐的方向跑了过去。
一群人正准备追赶,却被苏清欢拦了下来,算了,看样子是有备而来的,你们现在过去也只不过是徒劳无功罢了。
小的救驾来迟,惊扰了太后娘娘,臣请领罪。
也罢,这件事情不怪你们,只是这个令牌
苏清欢看着自己手上紧紧地抓着的令牌,正是刚刚胡乱之中抓到的东西,怎么云毅腾的令牌会在那个人的身上,莫非
在一旁的侍卫也认清楚了这块令牌正是云毅腾的,脸上露出了疑惑。
苏清欢匆匆地将它收到自己的衣袖内,不慌不忙地说道:这件事情到此为止,谁也不许议论,也不能传出去。
臣遵旨。
遇上了这样的事情,苏清欢也没有什么心情继续去林瑾那了,便让小路子将东西送去。
红音见苏清欢这么快就回来了,头发还有一些凌乱,身后却不见小路子的跟随,连忙问道:太后娘娘,您这是怎么了?小路子不是与您一同前去的嘛,怎么没有回来?
她摆了摆手,一脸疲惫地说道:没什么,你去帮我召见摄政王进宫,就说哀家有事求证。
苏清欢独自一人坐在屋内,手里端详着那块令牌,这件事情始终觉得有些不对劲。
没过多久,红音在门外传话,摄政